说实话,对于这个女子,柯青照有很大的兴趣。
当然,并不是馋她的身子,虽然她也很漂亮,美若天仙。尤其是那苍白的面庞,瘦弱的身躯,更是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但单纯的因为美貌而爱上一位女子,那太下贱。
对于女子容貌的喜爱,只可以作为爱好,而不能当成爱情。
他其实真正感兴趣的女子体内的灵蕴。
什么是灵蕴?
那是天道的恩赐,蕴含着天道之力和大道规则。仙蕴本质上来说是仙力,灵蕴要比仙蕴更加高等。
有一瞬间,柯青照都想将灵蕴占据己有。
不过也仅是想想罢了,灵蕴宿主受到天道眷顾,就连齐九临也只敢攫取一丝灵蕴。以他现在的实力攫取灵蕴,就相当于对着天道竖中指,那是找死。
临近午时,女子终于醒了。
“姑娘醒了,来喝些粥吧。”
米粥已经凉了,柯青照用法力将其温热,坐在床前,打算喂女子喝粥。
“恩公,还是我自己来吧。”女子害羞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柯青照递过粥碗,叮嘱道:“那你小心烫。”
“谢谢恩公。”女子接过粥碗后谢道。
粥碗不大,粥也不多,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速度不快不慢。
待女子吃完后,屋里很安静,柯青照寻思着这个话题,打破沉默的氛围:“在下柯青照,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女子放下粥碗,回道:“我姓桑,家里人都喊我招弟。”
招弟?这名字表达的意愿挺强烈啊。
“这是大名还是小名?”柯青照接受不了这么美丽脱俗的女子有着这么土气的名字。
“还有一个名字,叫桑柔,只是不常用。”女子回答道。
这就好听多了,柯青照松了一口气,但对她老是喊恩公还有些不习惯:“桑姑娘,恩公什么的就不要再称呼了,直接叫我名字,或其他的什么都行。”
接着两人又聊到昨天的事,柯青照晕倒后,桑柔本想把他拖回茅草屋。只是是距离太远,加上她长时间水米未进,身体虚弱,最后自己反倒是体力不支晕倒了。
柯青照接过碗来,体贴地说道:“碗给我吧,你再休息会。”
和未来大佬打交道,那必须从微末之时一点一点赢取好感度,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在不太深思熟虑地决定下,柯青照已经打算让桑柔跟他一起修炼了,灵蕴宿主的修炼之途,只要是不出意外,那妥妥地一方大佬。
毕竟是天道的亲女儿,胳膊肘是往里拐的。
虽然齐九临的骚操作让他无缘无故加了九个生死大敌,但他气运不绝,遇见了灵蕴宿主。
只要把桑柔培养好了,到时候,他就可以站在桑柔身前,得意地指着那九个人说:“你们九个渣渣。”
话说,要不是遇见桑柔,齐九临还会继续待着,那样他就只有四年时间可活。
虽然现在和以前相比,并没什么区别,甚至可能死得更快。
但终归是摆脱了齐九临,而且成仙嘛,按照他最多有百年的寿命来算,还是有可能的。
这样看来,桑柔在某一方面来说,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而他也救下了桑柔,两人相当于各自救了对方一命。
一饮一啄自有天定,只能说:缘,妙不可言。
想到这,柯青照倒是想知道桑柔为什么要跳崖?
是意外?还是自杀。
如果是自杀的话,这个心结必须要解开,不然对她以后的修炼之路不利,会产生心魔。
不过,这种事不能直接问出口,等以后熟络了之后再说吧,反正时间还长。
正当柯青照收拾碗筷时,门外突然进来了个黑脸男人。
高个黑脸,浓眉大眼,身穿短打灰裤,腰间挎着柴刀,身后还背着一个小布袋。
“小柔,我来了,你......”
声音戛然而止,柯青照亲眼看见黑脸男人的脸色由喜悦转到僵硬,再转到愤怒。
短短一息不到,他的脸色堪称精彩纷呈。
“小柔他是谁?”年轻人的语气里压抑着怒火和敌意。
听到黑脸男人的话,柯青照下意识以为他和桑柔是夫妻,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给桑柔输送法力时,他清楚地感知到她是处子之身。
屋里也没有男人的衣物鞋子之类的东西,就连碗筷都只有一副,吃饭的勺子还是他临时用木头做的。
桑柔见黑脸男人来了,也是有些意外:“二虎,你怎么来了?”
二虎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桑柔会这样问他:“什么叫我怎么来了?我来看你啊!你这话说的,为什么我不能来?”
柯青照听到这话,只想回他一句:你当然不能来。
桑柔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住在茅草屋,你一个大男人不打招呼就直接推门进来,还说你为什么不能来?
还不等他说话,就见二虎望了过来,好像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我说我怎么不能来了,原来是怕我撞见你和这个小白脸幽会。”
小白脸?
幽会?
这误会挺大的,柯青照刚想解释,就听见桑柔恼怒地说道:“你不要乱说。”
二虎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大吼道: “我这是乱说嘛,你自己干了不要脸的事还不准我说。 你对得起我吗?你忘了我对你的好吗?你受欺负了我替你打回去,你饿了我从家里偷偷拿吃的给你。 你说长大后要嫁给我,结果呢,你为了那两个破钱嫁给个病痨鬼,你就这么下贱嘛! 好,这我忍了,我喜欢你,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嫁过人,不在乎你是不是寡妇。 你知道嘛,我为了娶你,昨天去找你爹求亲,把我全部的积蓄和为我妹妹攒的嫁妆都拿出来给了他。 我付出了这么多不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想以后咱俩能生活在一起嘛。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亏我天天担心你在这吃不饱穿不暖,特意给你带了粮食过来。 可你呢?你那死鬼男人头七刚过,就忍不住私会野男人了。 你还要脸嘛,你还有脸嘛。” 桑柔显然没想到二虎会说出这么污她清白的话,心中又生气又难过,脸色煞白,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声嘶力竭地吼道:“滚,你滚。” 二虎陷入了癫狂,他把布袋丢在地上,使劲地踩踏,里面的粮食散落一地,混杂着泥灰,变得肮脏不堪。 “我杀了你。”二虎踩完布袋仍不解气,怒不可遏地抽出腰间的柴刀,猛地砍向柯青照。 “你怕不是个疯子咯。”柯青照轻松夺下柴刀,一掌拍出,直接把二虎打飞出去,咕噜噜滚到坡下方才停住。 这人怎么敢挥刀的,谁给他的勇气,柯青照百思不得其解。 屋内响起桑柔的哭泣声,看着她伤心的模样,柯青照心里泛起了同情,他安慰道:“莫要听疯狗乱吠,疯狗见人就咬,你得打它,把它们打怕了才行。” 二虎的话他是听到了,但那是癫狂愤怒状态下说的一面之词,不能相信。 毕竟人只会把事情陈述地对自己有利。 再看他那癫狂偏激的状态,不理智的模样,在事情没有查清前便盲目地根据自己的判断下结论,还要杀人,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他的话。 在心里,柯青照还是愿意相信桑柔的。 她要真是二虎口中所说的那样的人,那为什么她会跳崖自杀? 一个连命都不在乎的人,一个为了救人可能不是好人,但一定会有自己的处世准则,并且牢牢遵守。 而且桑柔为了救他,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累到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