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在矿坑劳动的人们效率高的吓人。
自尤伦公布出自己的“分队任务”后,所有人都井然有序地行动了起来:
先前没人愿意加入的打猎队伍在数分钟后便组成了三十人的满编队伍,余下没有进入猎人队伍的人则是分别组建了采矿队伍,伐木队伍,取水采集队伍,烹饪队伍,看管食物储存仓库队伍,建造房屋的基建队伍……为了提防来自墨银城的骑士,尤伦甚至专门还组建了在村口把守、巡逻的守备队伍。
并且在他的呼吁下,每个小队的人都相对和谐的选出了自己队伍的队长,既没有出现争吵事件,也没有出现流血暴力冲突,在领取了由伊顿发放的身份牌后,基本的编制便完成了。
其中,青年代表玛卡被选为守备队伍的队长,当他接过由尤伦亲手发放的令牌时,满眼兴奋激动,好似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墨银城去,与里边的骑士好好干一架。
但尤伦是断然不可能让他这般鲁莽行事的。且不说现在他们的武器储备极度匮乏,就连矿民们自身除了一身蛮力外,也无任何武艺,就这么杀上去,无异于人家锅里的炖肉。
于是,他便安排着玛卡率领自己的守备队伍,与伐木队伍,基建队伍,一同去筹备建立粮食仓库的相关事宜,并在工作完成后,抽调人口去村口巡逻,防止有从墨银城来的人偷偷溜进村中干些不好的事情。
猎人队伍、取水采集队伍则是出发前去森林,捕猎必须的食材。尤伦特意叮嘱两个小队的队长,让他们在看到自己的骑士后令其火速返回,分配好队伍的组成后,他还有别的事情要交给两位忠诚的见习骑士呢。
人群散去,尤伦使劲扭了扭腰,一番忙活下来,可让他累坏了。
村中智者老渣子依旧站在不远的地方,欲言又止,青年猜他一定还有话想要对自己说,便挥了挥手示意他来到身边。
果不其然,刚站上那由土石粗略搭成的台子,智者便开口说道:“大人,您这么做,果真是为了与墨银城开战么?”
他猜到了?尤伦惊讶地说:“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您是怎么……?”
“历来新领主上任,举行仪式无一不是在城中举行。我虽然愚钝,但好在见识的东西比较多,这类庆典倒也参加过两回。”老渣子脸色复杂,摇了摇头:“昨天您来这儿的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您要专门跑一趟呢,今天看来,您也是没办法呐。”
“对于您的统治,我们并无任何怨言,只求您能善待我们。”
“我没有欺骗你们的意思,我清楚的记得昨天说出的每一个字。”青年郑重地说道。
“您不用跟我们解释什么,因为您才是这个领地中最大的人。整个墨银城,包括村子,即便现在不是由您说了算,以后也一定是您麾下的领土。”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提醒您:我们只不过是矿民,既不会拿剑,也不会战斗,就算所有人一同拿起镐子向城墙发起冲锋,恐怕您也得不到您想要的结果。”
“所以,请您在这方面以外,再多想想办法吧。”
尤伦可不会做出无意义送死的愚蠢的举动:“这我当然明白。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只希望您在最后能记得自己的承诺。”老渣子朝尤伦鞠了一躬,提出告辞:“大人,我还有您分配给我的任务要做,先回村子了。”
“等一下。”在他转身准备离去时,尤伦叫住他:“村民里面,有多少人知道?”
“没有人,大人。我向您保证,没有人知道。除了完成您分配给我们的工作以外,我们只会一心一意地相信您。”
再也没有什么想问的话了,青年目送着他离去。
好一会儿后,周遭只剩下仍在记录、清点的福伯,以及不知该做些什么的伊顿。
用力抓了抓零散的黑发,心底实在有些烦闷,他便拍了拍伊顿健硕的臂膀:“你是怎么看我的?”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壮汉天真的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问道。
“刚刚老渣子和我说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你有什么想法?”他刚刚就站在一边,避也避不过。
惶恐的认为矿民肯定在暗中唾弃自己的晦暗,尤伦扣紧手掌。
“大人,您是想要让我们发起冲锋了吗?什么时候?要拿镐子是吗?”
现实总是令人大跌眼镜,从伊顿透出的口气来看,他非但没听懂两人之间的对话,就连自己的处境都没有搞清楚。
真的有那么淳朴吗?尤伦哭笑不得:“如果我让你现在就拿起镐子冲向墨银城,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听您的了,大人。”他没有一丝犹豫,忠诚的令人发抖:“我可是您的副手,收了您的钱的,不听您的,又能听谁的呢?”
不由自主地品味到一丝庆幸,青年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扩张:“好了,现在把树叫过来吧。”
“他是采矿九队的队长,现在应该还没有走远才对。”他踮起脚尖,从一大堆人流中找寻着自己想要的身影:“没想到到头来还是采矿队伍的人数最多。哦,找到了,树在那边。”
忽然想到早些时候自己交代给伊顿的任务,尤伦便顺口问道:“对了,你的牌子选得怎么样了?有好好找吗?”
一提到这个,年龄未到二十的壮汉满面兴奋,骄傲的挺了挺胸膛:“当然。大人,您看!”
他拿出的是一颗金色的矿石,从边角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的棱晶来看,那或许经过了很多年头:“这可是我的宝贝,就连玛门都不知道呢。”
“需要我帮你穿一根绳子,当作项链系在脖子上吗?”
“可是大人,它很硬。以前我将它从岩壁上用镐子锄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几下,也没有在上面留下裂纹。这和我以前采的石头都不一样。”
接过伊顿递过来的石头,上边热的好像要烧起来。不仅如此,这金色的石头好似有一股奇异的魔力,在尤伦手掌上的肌肤触碰到其粗糙的表面时,一股气旋随之而来,这吓得他差点将它给丢了。
心有余悸地将壮汉的宝贝还给了他,青年若有所思地朝着地面曾画下炼成阵的地方看去,土灰色的阵纹被染成了赤红色,并徐徐散发着微光。
“确实,它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