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桐,拿命来!”
梁桐回头,只感觉面前一道霸道劲风扑面而来,吹的他脸生疼!
梁桐闪过,觉得身体轻盈不少,他猛然回头看向来者。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身穿麻衣的人捏着拳头正站在院中。
梁桐看不起对方的面貌,却觉得对方的声音无比熟悉,沉思一番,突然想起,心中一沉,“李浣?”
李浣冷哼一声,“不错,今日我便要来取你狗命!”
梁桐眼见四下无人,皱了皱眉头,“你与我并无生日仇敌,何必置我于死地!”
李浣音中带着滔天恨意,“我妻因你下狱,我因你声名狼藉,前途尽毁,取你一命又如何!”
梁桐冷笑,“这是高氏咎由自取,她若不贪财骗我娘钱财,你黑白不分,包庇罪人,由此下场,竟将一切怪罪与我。”
“你能言善辩又如何,今日我就要杀你!”李浣看向梁桐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即将被踩死的虫子。
他是二品武夫,杀梁桐一个常人,又有什么困难的。
但是他不想给这臭小子一个痛快,昔日之辱他还记在心里,所以,他不能让梁桐痛痛快快的死去。
这臭小子的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梁桐,如果你想活,我愿意大发慈悲的给你一个机会。”
李浣居高临下的看着在他眼中与蝼蚁无疑的梁桐,。
梁桐却突然笑了,“哈哈……”
李浣大怒,“你笑什么!”
梁桐大笑,“我在想为什么杀一个人要那么多废话!”
梁桐正色道,“反派死于话多你知道吗?”
李浣双目龇怒,“你找死。”
话毕,双手攥拳,只见拳风四溢,连着李浣身上的粗布麻衣无风自动,乱遭的黑发四动,宛若狂神!
李浣单脚一跺!
梁桐只觉得脚下一震,再看李浣踩过的地方,石板皆毁!武夫一怒,血溅五步!
梁桐只觉得一阵劲风扑面而来,抬头一看李浣扑杀过来。
梁桐只得低头躲过。
但是他丹田之处却越来越热!
似乎……似乎被李浣的杀意给激活!
梁桐只觉得丹田一股暴流的气流直冲肺腑!
一股战意从他心中如同炸药一般猛的炸开!
看着李浣的一拳,梁桐攥拳,他不再躲避!
上前一步,抡拳和李浣的拳头对上!
一拳和梁桐对上,梁桐却一丝伤痕也没有!
李浣吃了一惊!
他作为武夫的战斗直觉猛然觉醒,他察觉到梁桐身上有一股无比霸道的气机正从丹田处迅速的充满整个身体!
“你……你也修了武夫!”李浣惊到。
“不错,准确的来说,我才修了两天,与你是人生第一战。”
李浣收回拳头,冷笑,“才修了两天,你以为你就可以与我一战吗?”
梁桐适应着身体内有些不受控制的气机!
他被这股气机弄的心烦意乱。
心中烦躁,他想打架,正好,李浣来了!
梁桐指着李浣,再指着自己脚下得石砖,
“你,过来躺下!让我揍一顿!”
李浣几乎要气笑了,“黄口之语!臭小子!受死吧!”
李浣不再收力,铁拳敷气,直朝面门!
梁桐双脚矗立,竟然不躲开!抬手竟然想挡住着一招!
臭小子!你防得住吗!
李浣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再不留余地,脚下发力,一个瞬身打了过去!
“啪……”一个手掌轻飘飘得挡住了李浣的攻击!
“不可能……”李浣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梁桐一个牛犁耕地,一个肩撞将李浣腾空而起的身子一把顶在地上!
拳头如狂风暴雨一般砸在了李浣的身体上!
连李浣都不敢相信他一个二品居然被一个修练了不到两天的人锤到抱头防御!
“特么的,那么多废话,杀人就杀人,还在我面前装备,老子最特么痛恨别人在我面前装杯,二品了不起吗!老子照样打的你妈都不认识!说了让你好好的躺下地上让我打一顿,怎么就不听呢!”
梁桐一遍发泄心中的暴躁,一边不停的言语攻击!
李浣只觉得心里憋屈,他心里开始怀疑梁桐刚刚说过得话,他真的只修炼了两天吗!
他现在满心的杀意都化成了憋屈!
你敢信,他一个二品的攻击被一个修练的不到两天的人按在地上爆锤!
李浣从暴打的间隙中,大喝一声,“梁桐,你特么的。”
“麻了隔壁,你还敢跟老子彪脏话!”梁桐抬脚就是两腿!
李浣怒吼一声,“你特么的倒是放我一马!”
卧槽……认怂的话能吼得这么硬气得我梁桐只服你一人!
看来,是我揍的不够狠,特么的,求饶不得有个求饶得样子!
是我太仁慈!
梁桐砰砰就是两拳!
但是随即梁桐发现自己的气机似乎越来越涨!
梁桐不由得将这些气机覆盖在拳头之上!
而也在瞬间,李浣突然感觉到一阵极其危险的杀机升起,他在一瞬间感觉到生命的颤抖!
李浣猛的抬拳对上梁桐的拳头,他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似乎砸进了一片岩浆里!
李浣愕然的朝梁桐的拳头看去,只见梁桐的拳头赤手通红,拳面想接的位置冒出一阵阵的黑烟!
自己的拳头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居然被烧焦了!
李浣当即,抬手敷气,一刀削向自己得手腕!
梁桐抬手回防,却不想一阵炙热的液体往身上喷来,抬头一看,竟然是李浣用手砍掉了自己的拳头。
削断之处,血流喷涌,李浣却想也不想一张拍向梁桐。
此招却是佯攻!
梁桐一躲,李浣拍地而起,脸色迅速苍白下来,更显得李浣阴狠,“今日是我小看于你,马失前蹄,下次我定要取你的性命!”
说着捂着拳头越墙而出!
梁桐正欲追出,却突然听到墙外一声撞击的声音。
梁桐赶紧赶出去,却看到,慕容灵正收回半空的苍魄,墙下正趴着断手的李浣!
卧槽……
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慕容灵看到梁桐追出来,好奇的问道,“他为什么不走正门!他不知道跳别人家的墙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吗?”
与慕容灵一起归来的钟鹤同样的点点头。“必行甚为失礼!”
李浣,趴在地上,一口气没缓回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