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一面叫喊,一面挣扎,衙役不堪耳朵受辱,把人刚刚架出门口就扔在地上赶紧离开了。
高氏脸上的肥肉抖了两抖。
她正想再骂撒泼,就看见一脸阴沉的张师爷!
一张怒容顿时变成了巴结,“张师爷,你怎么来了?”
张师爷冷哼一声,没有理她,低声问道“你可是骗取了梁家王氏的八十两银子?”
高氏心虚的别过眼,李浣顿时就要上前说话,但是张师爷冷笑一声,“李浣本师爷劝你,不要说话!,否则天都帮不了你!”
李浣脚步一顿。
高氏眼见丈夫都无法护住自己,顿时六神无主,她不敢承认,但是她又不敢不承认!
“师爷……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张师爷无奈的摇了摇头,“高氏,张某想给李兄留个体面,毕竟同僚多年,张某不想对他的妇人动刑。”
高氏被吓得瘫倒在地,许久之后……她满脸泪痕的点点头,李浣眼底顿时一片灰败!
张师爷又转头看向李浣,“明日来衙门领你的俸禄。”
李浣的心已经沉入低谷,但是他依旧不服,他咬着牙问道,“为何?”
为何要帮这个低贱的小子。
张师爷冷冷一笑,“你可以帮县令大人凑齐三万农夫吗?”
李浣顿时明白了,但是他不相信,梁桐居然解决了让县令大人和师爷都头疼的问题。
他栽了。
从此失去衙门的差事,即便是去了其他县也谋不到官家的差事!
然而罪魁祸首,都是这个臭娘们!
李浣大怒。
起身就是一脚踹在了高氏大大腿骨上! 只听高氏大腿骨咔嚓一声响,高氏像猪一样嚎了起来! “让你贪财,!你这个臭娘们,你害的老子一无所有!你个丧门星!老子要休了你!” 李浣疯了一般的殴打高氏! 梁桐退了两步躲在师爷身后防止血溅到自己身上。 张师爷看着梁桐这般,气不打一出来,刚刚他的娘亲疯了一般跑到了衙门来,说自己的儿子梁桐要杀人了,还没听王氏说完,李浣派遣的人就跑进来说家中有事要早退。 等王氏说完,张师爷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他倒不怕梁桐杀人,他怕的是梁桐被李浣打死。 现在的梁桐不能出一点差错。 毕竟这臭小子给自己和县令挖了一个坑。 他和县令大人已经决定启用梁桐的计策,计划很完美,但是有风险,风险就是明年的秋收。 如果明年秋收无法支付许诺给农夫的粮食,农夫**,他和县令都要掉脑袋。 所以,梁桐不能出意外! 这种被胁迫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张师爷也只能认了,但是心底里他隐隐佩服梁桐,亲母被欺,二话不说立刻找上门,即便知道对方有官家背景也不惧,此为孝,有孝之人方可共事。 张师爷只是失神一会儿,高氏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一滩烂肉倒在地上。 “住手!” 张师爷呵斥,李浣气喘吁吁,如抖败的公鸡跪在了一旁。 按理说,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但是很可惜,梁桐不是君子,他非常记仇。 梁桐缓缓走到李浣身边,提起嘴角,“李捕快可还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 一盏茶,他下跪,学狗绕城一周。 李浣猛然捏紧了拳头,汗襟襟的眼睛森然的盯着梁桐, “我不会放过你的!” 梁桐勾起微笑,“丧家之犬,又有何惧之!” 张师爷缓缓道,“他是二品武士。” 梁桐笑容渐失... 尔后张师爷和李浣,忽然听见眼前这位转身笑道“二品...” “连败于我手,都没有资格...” 张师爷哑然,李浣目瞪口呆。 梁桐缓缓离开了李家,回到家中关上门立刻将房门锁死。 “要死要死……”梁桐急得火烧眉毛。 请问得罪一个二品武夫怎么办! 梁桐一时口嗨,没想到给自己埋下这么一个隐患,得罪赵氏二公子还能入狱逃过一死,但是得罪一个二品武夫简直就是……作死。 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别说二品,就算是一品他也未必打的过! 再加上他在李浣面前强行装杯,仇恨值拉满…… 李浣只怕已经在家里磨刀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走,立马就走! 梁桐冲进屋子打算提桶跑路,但是摸到床榻突然就想清楚了。 怎么可能跑得掉。 即便他想跑,章县令只怕也不会同意。 明年的秋收还未定,他现在跑了,只怕第一个要砍死他的就是章县令了。 这么想着梁桐就有些坐不住了,不行,要找保镖。 只是几息,梁桐就想好了办法。 安抚受惊的心,揉了揉自己吓得苍白的小脸,将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之后,梁桐负手翩然往县衙走去。 走到县衙门口之时,梁桐却看见师爷在门口。 梁桐作揖,“见过张师爷。” 张师爷笑道,“大人吩咐我在这里等你。” ??? 章县令是猜到自己会上门求助了。 不行,我梁桐一生不弱于人,怎么会做抱人大腿这件事。 梁桐正色道,“粮票之策毕竟是在下的建议,虽解大人燃眉之急,终究只是纸上谈兵,若出了什么岔子,梁某岂不辜负章大人相救之恩,今日梁某特来看章大人是否有需要在下的地方。” 师爷笑道,“原是这般,那公子随我进来吧。” 两人走过一处长廊到了一个长亭,这里正是章县令办公之处,师爷上前,“大人,梁公子来了,特来于大人商量粮票一事。” 章县令和师爷相交多年,自然听清楚了师爷口中的揶揄。 这臭小子死鸭子嘴硬,明明是怕李浣报复非要扯个什么替我分忧的借口过来。 章县令放下手中的公文,看向师爷身后的梁桐笑道,“此事昨夜老夫于师爷已谈妥,如今公文已经发了出去,梁公子如今出狱,还是早早归去和梁夫人团聚吧。” 好吧,今日不说实话只怕章大人是不会罩着他了。 梁桐干咳一声,“其实,小子过来是有一事相求。” 章县令和张师爷互视一眼。 张师爷:大人料事如神啊! 章县令:哪里哪里…… 【作者题外话】:求个银票,我知道你们一定不会这么小气的是吧!我还想着给你们爆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