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齐王见西梁边境的大石已铲除的差不多了,他对着魏了温说道:“魏将军,我们该回去了!”
魏了温往山上的方向看去,心想:“这云茜莫不是宁展花派人来监视他的?”
周长安道:“阿温,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
魏了温点点头,“长安,记住,只守,不攻。”
周长安很是用力的点着头,他哪敢还进攻啊?
这么多年来从没有打过败战,最近接连而败,早已将周长安的菱角磨平了。
魏了温又拍了拍周长安的肩膀,随后他骑上马,跟着襄齐王直奔京都。
…
孟原生带着孟言恺走进魏城,孟如兴和宁展花走下城楼。
孟如兴一见孟言恺,大喊,“二哥!”
孟言恺迎上前,“阿兴!”说着,又往后看了看宁展花,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宁公子吧?”
宁展花看着眼前这位温文儒雅的公子,微微一笑,说道:“在下宁展花。”
孟言恺道:“早有耳闻宁公子高才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着,慢慢的靠近宁展花。
宁展花见孟言恺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也不后退,他眉毛一挑,说道:“二公子才高八斗,足智多谋,今日有幸一见,乃宁某之幸!”
孟言恺轻轻的在宁展花的耳旁说道:“是吗?花爷?”
宁展花的头轻轻一动,眼神和孟言恺对视着。
孟如兴将他们两人拉开,“好啦!你们两就别再相互吹捧了!听闻这魏城可是名誉天下的美食城,走走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说着,便拉着宁展花和孟言恺往前走。
宁展花的双眼依旧盯着孟言恺看。
这孟言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可为何不揭穿自己?
宁展花百思不得其解。
而孟言恺似乎看出了宁展花的困惑,他越发得得意,甚至好几次故意对着宁展花笑了笑。
(京都)
魏了温和襄齐王马不停蹄连夜赶回京都,一到京都便匆匆忙忙进宫去。
他们一进长华殿,二人欲行礼时,秦明庭大手一挥,“免了!”
魏了温双眼直直看着秦明庭,他突然觉得,眼前之人既陌生又熟悉。
秦明庭笑道:“襄齐王此行劳苦功高,朕一定好好犒赏你!”
襄齐王道:“谢皇上!”
“天色已晚,襄齐王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赶路呢!”说完,又对着襄齐王微微一笑。
襄齐王听出了秦明庭的意思,他拱手说道:“是,皇上。”
言罢,转身便离去。
诺大的宫殿只剩下魏了温和秦明庭。
秦明庭道:“朕是该叫你阁主呢?还是魏将军呢?”
魏了温一阵冷笑,“自然是魏将军!”
“好!魏将军可知罪啊?”
“臣知罪!”
秦明庭瞟了魏了温一眼,“这罪认得倒挺快的!”
魏了温看着秦明庭一副冷肃的样子,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那把龙椅,冷冷的说道:“算计了这么多年就为了那把龙椅?宁展花知道吗?”
“知道,不然他去东翼干嘛?”
“东翼?”魏了温狐疑的看着秦明庭。
秦明庭笑道:“阁主,朕会用朕的方法收回东翼的!”
“那日你和我说孟言恺去了北部,你要去北部一探究竟,可这探着探着倒和襄齐王搞在一起了!那皇帝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秦明庭坐到那把龙椅上,他不屑的说道:“杀他何须我动手?查孟言恺是真,找襄齐王是真!”
魏了温沉默片刻后,说道:“老阁主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秦明庭摇摇头,“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