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道了,我也不傻,一天天的絮叨死了!您歇着吧!我下山找王爷问问我的身世!”
“都跟你说了时机未到,去了也是白去,王爷不会见你的。”
“那我下山也得有点事干吧!”
“你的事多着呢,赶紧用你在那边的知识先解决一下西云城的经济危机,从速制定方案,指派人手即可,不必亲力亲为,为师对你另有安排!”
“还经济危机,也就我能听懂,装什么时髦啊?好了,我知道了,您也抓紧时间休息吧,看您脸色也不是太好,我制定完方案再带些好吃的回来孝敬您!”
老道一摆手,示意叶玄去吧!
“都回这边了!您老也报个号吧!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师父叫什么!”
“贫道无心道人古道子。”
“无心道人,我看您老也是没长心,一天净想着骗小孩玩!走了!”
叶玄牵马行至数丈开外,见周围没人,转身面朝庙宇深深鞠了一躬。
回到府中已是次日清晨,叶玄正准备回到房中稍作休息,就听一道悦耳如银铃搬的声音传来:“叶首座,您回来了啊?民女为您准备好了洗漱的水盆还有早饭,都放在您的房间里了。”
“差点把她忘了...”叶玄心中暗道。
“好了,谢谢!我要休息一会,要是有人来找我就说我不在。”
“遵命!”说着青丝也是退了下去。
叶玄简单吃了一口早饭后便昏昏睡去,一觉醒来已是接近晌午。
叶玄简单梳洗后直奔张一府中。
张一也似等了好久,一见叶玄回来眼中隐约有着一丝兴奋。
“叶首座,您回来了?”
“哦,张哥,那个马放我府中了,明日我再差老莫送来。”
“叶首座太客气了,一匹马而已,送您了,对了,你昨天说今日要与下官就干旱一事想些办法,不知叶首座心中是否已是有了主意?”
“哦,进屋说吧!”
“对对对,您看我,光想着这事了,快,叶首座请!”
二人进入屋内,叶玄也不废话,直接说道:“张哥,你先跟我说说难民的情况吧!”
“哦,其实就是我们这两年干旱,许多庄稼减产,导致粮食涨价,一些穷苦的百姓们都吃不上饭了,尤其是以种植水稻为生的百姓。”
“其他行业怎么样?”
“其他行业倒是还好,毕竟不直接受天气的限制,像我们的纺织业还有铸造业影响倒是不大,毕竟他们的销路也不是底层农民。”
“那我们城中的富商多吗?”
“不少,一般都是做服装行业或是给军队供应铁器的。”
“税收呢?”
“税收起初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会上交土地使用税,后来大旱,王爷就把一些难民的税给免了。”
“城库中可否还有银两?”
“有,但不是很充足,这两年赈灾用了大部分银两。”
“城库归谁管?是由王爷亲自管理吗?”
“城库归徐司空管。您想动城库的钱?”
“徐司空会同意吗?”
“只要您是为我西城百姓办事,徐司空一定会批的!”
“那还有其他部门参与西云城建设发展吗?”
“当然有了,我们有小六部,分别是吏、户、礼、兵、刑、工部,各司其职。”
“六部你们都有!不是只有京城才有吗?”
“我们西云也是按照奉阳皇城的模式进行管理的,只不过我们比皇城小一级,所以称为小六部。”
“我们悬云司在西云城有何权限?”
“我们悬云司是直属与王爷的,只听王爷调遣,属于一级部门,可差遣除了兵部以外的其他五部共同协作。”
“我有办法了!”
“这么快就有办法了?”
“首先,让那些种植水稻的先改种一些耐旱的农作物,例如像:高粱、小麦、花生、玉米、地瓜、土豆等等,其次,你需要与其他五部协调,我们可以先将农民手中的土地先收回,退换他们的土地使用税,让他们为户部打工,按月按量给他们结算工钱,让他们先能吃得起饭,至于产物都归户部所有,再让礼部与邻国交涉,看看能不能互通有无,甚至是买卖,告诉他们这只是生意,与国战无关。”
张一边记边点头。
“还有那些豪绅,也不能放过,必须让他们出点血,土地性质改为售卖,以后除了农田均不收取土地使用税,但要一次性购买,并按购买的价格缴纳契税,手续办完后土地归各人所有,可传承、可私自买卖,但每过一手都要缴纳契税,让他们的宅院可以流通起来。”
“好办法!这样的话我们确实能短时间收回一定的银两。”
“还有可以售卖城市周边的土地,以拍卖的形式,价高者得,卖出之后允许他们自建房屋进行出售,建造资金不够的可以向城库申请贷款,多收他们点利息,还要用他们已有的宅院做抵押,到期还不上钱的,没收宅院。”
张一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叶玄道:“这都是叶首座瞬间想出来的?”
“也不算,昨天也想了一会,你都听懂了?”
“略懂,只不过有些词句不太晓得是什么意思?”
“哎,领会精神就好,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你先按你的理解写一下方案,我再帮你改改。” “好好好!”张一连忙答应。 “暂时想到这些,再想到什么再来跟你说吧!我先回去了!” “恭送首座!”张一急忙起身相送。 西云王府议事厅。 “古道长所作所为真是太令本王感动了,简直是...简直是感激涕零啊!”西云王装作老泪纵横的样子说道。 “你爷俩怎么一个毛病?都这么爱演呢?” “本王所说皆是发自肺腑啊!” “别说那没用的了,叶玄也算我半个儿,十年修为而已,老朽还没放在心上!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真相啊?” “再等等。” “等什么呢?莫非是奉阳皇城那边?” “正是,我那皇兄年岁已高,底下那三个小子估计快按耐不住了,现在大皇子在外拥兵自重,二皇子在长公主的帮衬下已是将几大江湖势力收入麾下,太子手中也是掌握着城内御林军和锦衣卫的兵符,而且据说皇兄那支神秘的弑神战骑也是有意倒戈。估计皇城马上就要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