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岁数耳朵还这么好使?”
“叶首座,老朽有一孙女,长得还算端庄,也读过一些书,您要是不嫌弃,就让她进府服侍您可以吗?”
“这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之前那位周首座身边有五个丫鬟呢,这看周首座出了事,怕涉及到自己,刚刚都跑了。”
“我靠!这个周兴,还真是贪官污吏的典型!”
“叶首座不必多心,我们西云城每位官员府中都有几位丫鬟服侍老爷的啊!”
叶玄转念一想“在这个时代有丫鬟服侍官员也是正常的吧?而且自己也没什么非分之想,就是想让自己这看着有点朝气,也无不可啊!”
“这个......”叶玄故作犹豫。
“叶首座,您就听老奴一次吧!也算可怜可怜我那小孙女,近年大旱,她在乡下都快吃不上饭了......”说到这老莫竟眼圈微微泛红。
“好吧,你去安排吧,不过一切还是要以自愿为原则,而且你说清楚,来这也只是收拾收拾屋子,端点茶倒点水之类的,并不用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并不用侍寝。”
“叶首座真是一个好人!老奴这就去安排!”
叶玄点了一下头便不再理会,转身走进屋子,房屋内已被人打扫得整整齐齐,周兴的私人物品也是尽数被人拿走,西侧墙边有一张木床,床上放着整齐的被褥,屋子正中间摆放着一套桌椅,角落里还有一个木制柜子。
“哎,这相比我们那还真是简陋,好歹比我那破庙强,最起码不漏雨。”叶玄嘟囔着躺在了床上,可能是由于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多了,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玄猛然起身,突然想起还跟白海棠有约,便赶忙跑到院中。
深夜寒风凛冽,院中一片寂静。
叶玄正在环视四周,后终在墙角处发现了一个大袋子,叶玄急忙上前,打开一看,果然是江洪的尸首。
不过等叶玄再仔细一看便不由大惊道:“这个姑奶奶啊!你说你杀就杀嘛,干嘛还把人给分尸了,这我明天可咋办啊?”
正在叶玄为难之际,忽听角落有人小声喊道:“叶兄,是你么,叶兄?”
叶玄闻声望去,只见王胖子从角落蹑手蹑脚的往这边走来。
“你怎么来了?”
“帮忙呗!因为你的关系我也回丹云堂了,我一想白海棠的事还没完,这不就赶紧跑过来帮你了吗?”
“来的正是时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弄回原样,明天押赴刑场处决的时候再让他死一回。”
“没有办法......”
“废人一个!一点用都没有!”
“叶兄,你别老骂我啊?我能白来吗?”说着王明又向叶玄耳边凑了凑小声说道:“咱们......这样!”
“这也行?这不是‘混不吝’的打法吗?能好使吗?”
“您就瞧好吧!走,回大牢!”王明说着就把那血淋淋的人头拿在手中直奔悬云司大牢而去。
二人刚一进大牢,王明便喊道:“此人,刚刚在提审的过程中想对叶首座行凶,被我及时发现制止了,谁知他见大事不好想逃跑,被叶首座当场斩杀,这是首级,明日直接拿它去刑场示众!” “叶首座被袭了?有没有受伤啊?众衙役皆是上前一顿问候。” “嗯,我没事,只是此人......” “您没事就好,此人死有余辜,我等会将叶首座勇斗歹徒的事迹记录在册,等司空大人下来走访时,必将如实汇报,为首座请功!” “那个......请功就不必了,就这样吧,我们先走了。” “恭送首座!” “这根我们那边的程序确实是不一样啊!哎,又学了一招,看来找几个侍女也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叶玄心中案子盘算着。 出了牢房王明便与叶玄告别,返回了丹云堂。 次日一大早叶玄便被老莫叫醒,出门一看,只见老莫身旁站着一名极为清秀的女子。 该女子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纤巧削细,白白净净的面庞,双眉修长如画,身穿一席翠绿色长裙亭亭玉立。 “叶首座,这就是我那孙女,名叫青丝,您看?” “老莫,你这是飞回家接来的?” “哦,是这样的,我家本就住的离城不远,昨日见您同意,我便快马加鞭赶了回去,连夜将青丝接了过来。” “你还快马加鞭?” “您别看老奴上了些年纪,身子骨可还是非常硬朗的。” “好了,那个,青丝你就住在西厢房吧,平时就是帮我收拾收拾房间、做做饭就好,没事的时候多陪陪你爷爷,工钱到日子我给你结算。” “谢谢叶首座!”青丝作揖一礼,以示感谢。 虽然叶玄平时显得有些纨绔,其实骨子里还算是正人君子,对于美女,他也只是爱看,至于霸王硬上弓等事叶玄还是极为反感的。 “对了,老莫,这悬云司除了我还有何人主事啊?” “哦,忘了您刚来不久了,悬云司除了您还有两位副座,分别是张一张副座和陆风陆副座,张副座主要是负责办案和悬云司的日常事务,而陆副座则是分管飞云骑一、二、三队,算是文武两名副座,不过陆副座很少在城中,因为城内还算太平,所以他便常常与飞云骑的其他队伍在外练兵或是征战,飞云骑的一、二、三小队由他们的各自队长率领,负责悬云司的缉拿工作。” “张副座昨天升堂好像没去吧?” “张副座不屑与周兴为伍,一般像升堂这种事他都会派他手下两名少卿去做做样子。” “哦,好,那张副座在哪办公?” “就在悬云司东北角的副座府。” “好,你去忙吧!” 叶玄踱步向副座府走去,见府外无人叶玄便直接进了院子,奔书房而来。 刚走到书房门外便听里面有人交谈。 “张副座,您说这王爷是怎么想的?刚刚处决一个周兴,又弄来一个叶玄,这悬云司还能好吗?” “是啊!张副座,您说我悬云司上一任首座清云判官沈清修那是何等威风,可以说是文能执笔安天下,武能骑马定乾坤啊!贼人一听沈首座的名号便吓得屁滚尿流了,这沈首座走了之后怎么弄来个贪赃枉法的周兴呢?好不容易把周兴处决了,又来一个毛头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道。 “难道王爷的意图你们一点都猜不到?真是枉费了我这么多年对你俩的栽培啊!” “哦?王爷另有意图,您快给我们点拨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