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无奈的再次回到牢房,不过这次陈将军还算体贴,差人给叶玄送来了一床被子。
叶玄靠在牢房角落,努力的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先是天雷把我劈到了这里,再是遇见那个跟自己混蛋师父长得一模一样的老道,又被悬云司关进大牢......突然出现的上任首座......一向爱民如子的王爷最近如此反常......’叶玄越想越是觉得古怪。
“算了,不想了,先把明天的事做个了结,再回山上找那个老道,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叶玄边嘟囔着边睡了过去。
陈将军在司空府门前等到了大半夜才见徐司空回来。
“徐司空,您可回来了!”
“哦?陈将军深夜在此是找老夫有什么急事吗?”
徐成,西云城司空,官衔仅次于西云王,由于为人刚正不阿、正气凛然,在军中和城中也是深得民心。
“是这样的,司空,悬云司首座最近屡办冤假错案,诸位大臣和老百姓们也是怨声载道,近日又有一宗要案,疑点颇多却被他含糊带过,还找无辜小女孩过来顶罪,导致江湖人士为救其妹硬闯我悬云司大牢,此事影响极为恶劣,现末将已将真正犯人擒获,与周首座商量后决定明日开堂重申,可是......”
“呵呵,你是怕明日堂上周兴再次发难,袒护那对贼人?所以才来找我,想让我监审?”
“末将正是此意,还望司空成全。”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会去的!”
“真的吗?”陈将军好像没有想到徐司空答应的如此爽快,因为之前陈将军由于周兴的事上书王爷未果后,也是来找过这位徐司空,徐司空让他回去等消息,可却迟迟不见答复。
“老夫说话还有假?快回去吧!”
“对了,徐司空,王爷最近......”
“王爷的事你不必担心,你只要记住,王爷还是之前那个王爷就好。”说完扭头进府。
次日上午,悬云司衙门。
周兴一如既往的坐在正中间,其余两名悬云司负责审案的大人分坐两侧,下垂手两旁各站数名衙役,手拿水火棍,虎虎生威,门外也是站满了来看热闹的老百姓。
“升堂!传人犯!”一声令下,衙役们将李二夫人和昨日被擒获的黑衣人押上公堂。
“传相关人等!”
叶玄和王明也是缓步上堂,向大人鞠躬施礼。
“看见本首座为何不跪?来人,先打五十杀威棒!”周兴一声大喝。
“完了,这不废了吗?出师不利啊?上来不审犯人先打我?”叶玄暗自嘟囔着。
“悬云司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专横跋扈?”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大堂外走进三人。
来着非别,正是徐司空、沈清修和白海棠。
周兴一看来人,急忙站立施礼,嘴中寒暄道:“今日不知是什么风把徐司空和沈首座吹到这儿来了?”虽说现在周兴是悬云司首座,可对沈清修的盛名还是颇为忌惮的,顾也称其首座。
“老夫来凑个热闹,周首座不会是不欢迎吧?”徐司空微带嘲讽的说道。
“徐司空说笑了,来人快赐座。”虽说周兴知道旁边那名女子就是前日劫牢反狱的白海棠,可看三人共同前来,便也没有提及此事。
“对了,刚才说要打谁来着?”徐司空再次开口问道。
“哦,禀司空,据属下了解,这个名叫叶玄的乃是我悬云司捉拿的敌国密探,此人甚是狡猾,到现在都拒不交代问题。”
“一派胡言,据老夫了解,正是此人和那个王明昨日为我悬云司捉拿住的真凶,来人,赐座!”
周兴一见徐司空态度如此强硬,也只好冲着旁边衙役一点头。
叶玄的心此时才将将放了下来。
“周首座,还是先审犯人吧!”
“对对,徐司空说得对。”周兴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
“堂下犯人报上姓名。”
“小人,名叫江洪。”
“李员外一家十一口和半山腰那对老夫妇是不是皆是死在你手,说!”
“不......不......”江洪刚想否认,再一看清云判官的判官笔和白海棠那充满杀气的眼神顿时一下子蔫了下去。
“草民有罪,不过大人,草民是被这贱妇蛊惑,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望大人开恩!”
此时一旁的李二夫人见江洪竟将责任推给自己,立刻大喊道:“你个没良心的,老娘什么时候蛊惑你了?”
“肃静!江洪你把具体过程说一下,越详细越好!”
“是!数日前,草民在青茅山偶遇出来散步的李二夫人,李二夫人看草民有些武义,便主动勾引,然后蛊惑草民说李员外家中藏有一千两黄金,让草民前去盗取,为不留痕迹还唆使草民直接杀了李家十一口!”
“你放屁!我只说让你偷黄金,是你自行主张杀的人!”李二夫人也是极力反驳。
“住嘴,来人,给李二夫人张嘴五十!江洪,你接着说!”
“我按照李二夫人的计划,在其将众人下药迷晕之后,潜进李宅,盗取了黄金后并杀人灭口。”
“那半山腰那对夫妇呢?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了他们?”
“我们怕风声太紧,于是决定先将黄金先藏在山上的一个山洞里,等过些时日风头过了再去销赃。怎奈那日被那农夫看见,无奈之下我才杀了二人啊!”
听到这,白海棠横眉冷厉,微微上前,作势便要拔剑将此人斩杀于此,一旁的沈清修急忙伸手将其拦下,示意其要冷静。
白海棠无奈强压怒火退在一旁。
“原来是这样!来人速将此二人拿下,斩立决!”周兴听到这,立刻下令。
“周首座有些操之过急了吧?你还没有核实山洞内的黄金呢?”徐司空提醒道。
“哦......对,本座太过气愤,竟将此事忘了,幸亏司空提醒,来人快去他说的那个山洞看看有没有那一千两黄金。”
“不必了,沈清修沈大人昨日已去过那个山洞了,确实有一箱黄金,不过黄金却只有五百两,来人,把黄金拿上来!”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衙役将一箱黄金抬上大堂。
“周首座,可知那五百黄金如今所在何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