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声,清凉剑飞起,在山头上横冲直撞,还差点撞到王虎身上,幸亏白往及时制止,要不王虎就在入化内境之时,不明不白的惨死山上。
大约过了数个时辰,诸良终于掌握了此法,通过在剑身内的内力与自身内力的相连,来控制御剑的速度和方向。
白往看着他已经学会了,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本《妖经》抛给他。
“帮手可以不只是人,也可以是妖,只不过妖和人宗相同,三千年前都死于了那场大战。你拿着《妖经》,每隔几日便拿着《妖经》去后山森林里诵读,过不了多久,最开始听到就会自己开化,到时候你只需要将书给它们,它们便可以自己修炼和传授。”
“哦,知道了。”
“对了,游龙境切莫心急,一定要将每个穴位完全打开。”
“嗯。”人身体一共有七百二十个穴位,游龙境就是利用内力将人体内的七百二十个穴位打通,从而是内力能够像一条游龙一样可以在身体里游走。
而首先要贯通的就是三百五十九个阿是穴和奇穴,之后便是比较重要的手足十二经加上任督二脉的十四经穴。共有三百六十一个。
诸良看了看,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的众人。
“不用担心他们,虽然没有你的天赋高,但是放在三千年前,也是天才般的存在,他们中最快的要十天,最慢的要半个月,在他们突破之前我会守着他们的,你放心去吧。”
诸良冲白往行了一徒弟礼,离开了,白往欣而纳之。
清凉山后山
诸良看着面前一片光秃秃的树木,连个猴影都没有。
没办法,诸良翻开《妖经》,对着面前的树林开始大声地念了起来“天地之初,妖人同生……”
直到诸良念得口干舌燥,方圆十里还是只有他一个活物。
“大冬天的,这群动物肯定都去睡了。”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诸良还是决定将下半本《妖经》继续念完。
过了一会儿,树林里突然传出了动静,一只雪白色的银狐从树林里窜了出来,蹲在了诸良的面前,瞪着两个水汪汪的眼睛听着。
诸良一看有效果,就在声音中注入更大的内力,更卖力地念了起来。
随着诸良声音的传播,越来越多的动物跑了过来。连冬眠的熊和蛇都从睡梦中醒来,跑过来听《妖经》。
等诸良念完,抬头一看,发现面前已经有了几十只动物,小到蚂蚁、田鼠,大到老虎、狮子都有。
“诸位,今日就到此处,我等后日再来为大家诵读。”诸良念完之后,便起身离开,突然一只老虎窜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老虎眼露凶光,呲着牙,发出低沉的声音。
“想抢?”诸良眼睛变得阴沉。
就在诸良准备御剑斩杀这只老虎的时候,那只雪白的银狐冲了上来护在诸良的身旁。但是一只银狐怎么可能是一只老虎的对手,果然,银狐一下子就被老虎撞飞了。
诸良伸手抱住被撞飞的银狐,然后抬手御剑。清凉剑从天上飞下,一剑直接贯穿老虎的身体。
就算诸良没有修行,这只老虎对于诸良来说也不过就是一刀的事情。
诸良扭过头冲着那些刚才都在旁听的动物说道,“如果还有谁想抢,这就是下场!”说完,便抱着银狐离开了。
回到离都内,诸良简单地做了一顿饭,给小狐狸吃。
小狐狸第一次吃熟食,吃得津津有味。
诸良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说道:“小狐狸,今天谢谢你!”
银狐仿佛听懂了,傲娇地点了点头。
“你有名字吗?应该是没有的,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嗯,让我想想,我在《妖经》上看到的三千年前最强大的狐族妖兽叫做九尾天狐。那你就叫九尾吧,希望你觉醒九尾天狐的血脉。”诸良在那自顾自地说道。
银狐虽然可以听懂人话,但也不是能够完全听懂的,当听到自己被称为九尾时,感到很高兴,因为自己也有了名字。如果白往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声嘲笑诸良,毕竟两个人起名字的水平都在同一程度上。
在解决完小狐狸的吃食问题后,诸良就让它自己看起《妖经》了。
游龙境,我就按照《人宗》上所说的,先从三百五十九个阿是穴和奇穴开始,诸良心里想到。之后便盘腿坐下,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内力融到一处,对着一个阿是穴开始冲击。两柱香后,第一处阿是穴被贯通,诸良已经感到力竭,不得不休息一下,然后再开始冲击第二处阿是穴。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后天的中午,诸良已经成功打通四十八处阿是穴。此时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穴位被打通之处,经络舒畅,有一种轻盈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诸良向屋里撇了一眼,小狐狸九尾正在睡午觉。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诸良跑去打开了门。
“于少堂主,我家主人下午请您过去一叙。”一个家丁打扮的模样的人说道。
“你家主人是谁?”诸良问道。
“我家主人是南王殿下。”
“行,告诉你家主人,我会准时赴约的。”
诸良给小狐狸做好了午饭后,又看了会儿《妖经》,便准备前去南王府。
小狐狸自从吃了熟食以后就再也不吃生肉了,中间有一次,诸良为了节省时间练功,就跑去外面的肉铺子买了一扇肉回来让她吃,结果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吃,最后只好做成熟食。
南王府
“南王殿下,于少堂主到了。”
“让他进来吧。”
诸良绕过亭台楼阁,最终来到一处人工湖旁,湖心有个小亭子,上面写着“观心亭”。
“南王殿下好雅兴!”诸良快到湖心亭时说道。
“于少堂主来了,上次的计策真是一出好计策,还没得好好谢谢于少堂主呢!”刘卿说道。
“客气客气,我们不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嘛!帮你就是帮我。”
“全天下,敢和我这样说话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刘卿倒了一杯茶,递给诸良。
“最近看到那本书了吗?”
“哪本?《人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