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二大叔,一会儿你直接带着马车冲出三辆马车,我来断后。”
“少主,我来断后。”
“这是命令!”
“是,末将一定不辱使命!”诸良的一句话,瞬间让虎二回到了当年在主帅诸天身边冲锋杀敌的感觉,因为两个人的声音有着莫名的相似。
虽然虎二已经离开军营十五年了,但是骨子里仍然刻着军人的天职与热血。
虎二驾上马车,两名受了重伤的虎威堂兄弟,也是曾经的白虎大军亲卫营的士兵,此刻也站在马车后面,为突出重围做准备。
诸良四指环握刀柄,将听雨刀横在身前,右手按在刀面上。
以内入兵,诸良全身的内力通过双手传送到听雨刀内,听雨刀仿佛有灵性,发出欢呼雀跃的共鸣声。
“接好了你们!”诸良大喊道,阵阵强风吹来,诸良束着的头发披散开来,在风中飞扬。
“刀起长风!”一刀劈了出去,剩下的往命阁的人仿佛感受到了死亡来临的征兆,对于生的渴望促使着他们想要逃离此地。
但是还没等他们转过身,强劲的刀风就随之而来,将他们碾为粉末。
一招使完,诸良全身都丧失了力气,单手驻刀撑地。
马车后面的那两个虎威堂兄弟,一人拽着诸良的一个肩膀,将诸良拽上马车来。
“驾!”虎二大喊一声,马鞭劈在马臀上,两只马发了疯似的向前冲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梁王刘夜,待到刘夜反应过来,马车距离刘烨的马车只剩下不到十步的距离,刘夜飞快地往另一辆马车上一扑。
刘夜的马车直接被虎二连马带车从中间一刀劈开,诸良的马车冲了出去。
刘夜急忙大喊道:“护驾!护驾!拦住他们。”本来不想动用鱼龙卫的他,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数百名鱼龙卫,从两边小巷和店铺里冲了出来,封锁了街道。虎二只得急拉缰绳,两匹马儿仰天嘶鸣,止住了马车的脚步。
“哈哈哈哈哈,于希,你想不到吧,我还留了一手,今天的你是走不出这条街的。”刘夜猖狂地笑道。
“少主,我们该怎么办?”虎二喊道,但是他知道今天估计唯有一死了。
“先放我下来。”诸良冲着两名虎威堂的兄弟说道。
诸良的身体恢复了些许的力气,站在了地上,对着前面的刘夜笑着说道:“没想到梁王也有这么深的城府,我才让鱼龙卫作为后手埋伏在这里,并不是梁王的计策吧!以梁王的高傲自大,只怕是认为往命阁的那些兄弟就足以解决我们了吧!”
刘夜“哼”了一声,“死到临头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确实非他所为,乃是老夫所做!”被毁去的那一辆马车的右边的那辆马车帘子掀开,一个人走了下来,正是诸良前几天见过的吏部尚书,梁王刘夜的舅舅王从文。
“于少堂主果然少年英才,只是希望不要站错了队伍,只要你现在愿意投降,你依旧会是梁王殿下的从龙之臣。”王从文好言相劝道。
“舅父,我已经拉拢过他了,你这是太高看他了吧,有什么人值得我去拉拢三次的?”刘夜生气地说道。
“梁王殿下,此人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收服,对于……”
“好了,别说了,我是大离王朝的二皇子,是尊贵的梁王殿下,未来将要万人之上的皇帝,此人不识抬举,两次拒绝我的好意,他现在后悔已经没有机会了,全体鱼龙卫听令,杀了他们。”
数百名鱼龙卫开始冲向诸良他们,当第一名玉龙卫即将冲到马车面前时,一柄长剑贯穿了他的身体,紧接着,数百道长剑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刺向每一名鱼龙卫。
不一会儿,地上便钉满了鱼龙卫的尸体。
一个身影出现在一处房檐顶角的脊兽上,月亮刚好呈现在他的身后。
“白往?”虎二看着那道身影说道。
诸良也惊异地望向那个书生打扮的三舵主。
另一辆马车上,一个从上到下被全部用黑布遮起来的人走了出来,“剑落九天?”
“魔尊,你还没死啊!”
白往从屋角飘了下来,落在诸良的面前。
“白往,你不也没死?我凭什么先死?”
“今天我不想杀你,滚蛋!”
“哼,我们走着瞧!”
魔尊拽着梁王刘夜,把他拽到了马车里,让人驾着两辆马车离开了。
“小白——白往兄弟,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虎二急忙跑上前去问道。
白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这虎二平时老是喊他小白脸,现在知道自己的实力后立马,改为白往兄弟。
“不说这些,先回去,然后让人把我们虎威堂的兄弟抬回去厚葬了。”
“是。”虎二立马跑去办了。
诸良和白往驾着马车来到听雨楼。
红泥和酒儿急忙将诸良团团围住,上下其手,检查诸良是否受伤了。 “还好和上次一样,只是脱力了。”红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诸良将陈玉瑾抬到了楼上,酒儿为陈玉瑾喂了些水。 “白舵主,王大叔那边不会有事吧?”诸良问道。 “不会有事的,有南归在那边,那个离宗大长老纵使入了魔,也打不过他。”白往回道。 “那么,白舵主,可否解释一下?”诸良没有明说。 但是白往却知道诸良再说什么。 “其实很简单,我相信红泥和王虎都给你说过,你的父亲诸天在做白虎军大军时,身边曾有两名亲卫,一名明卫,一名暗卫,其中南归是那名明卫,而我就是那名暗卫。”白往缓缓解释道。 听到这里,红泥和诸良才恍然大悟。 “那么之前白舵主……” “那不过是闲着无聊,找些乐趣玩一玩,自从你来的第一天,我便就知道你是诸良。” 正说着话,床上的陈玉瑾醒了过来。 “阿良,阿良,你在哪里?” 诸良急忙跑到床边,拉着陈玉瑾的手说道,“我在这里,在你身边,放心!” “你没受伤吧?”陈玉瑾声音虚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