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感觉自己就像小鸡一样被人拽了回去,身体又飞到了半空之中。
随后重重摔到地上,整个人就像散了架子一样,想动也动不了。
来人正是马运,这一张黝黑发亮的脸寒气逼人,阴冷的看着刘英,目光简直能把刘英活活冻死!
马运一把薅住刘英的长发,扬手扇了一个巴掌,恶狠狠的说:
“贱人,你真是找死!难得我如此真心的待你,没想到你到头来还是想要逃走!那你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来骗我?!我最恨有人欺骗我!”
说着又打了一巴掌。
因为刘英的逃婚,让马运在手下面前大大丢失了颜面。
随之而来的报复也远远超出了刘英所能想象到的极限。
刘英被关在牢房之中,是由马运亲力亲为,亲自“劝说”。
“贱人!贱人!好坏不分的贱人!随后便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刘英的身上。”
马运每骂一句,就抽一鞭子!
此时囚牢中只能听见马运一声一声的怒喝,怒骂,伴随鞭子的噼啪声。
整整抽了两个时辰也骂了两个时辰。
后来马运发现刘英已经被打出气多进气少,就吩咐手下的喽啰把他丢到后面的山涧里。
好在刘英命不该绝。
掉进了山涧下面的一条水流湍急的河里。
又不知过了多久,刘英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水流冲到河滩附近的岸上。
不禁使出吃奶的力气,勉勉强强站了起来。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所在的地方,离自己家已经非常近了。
于是咬着牙向自己家的方向一步一步拖着走过去。
走到小树林的时候,由于体力实在支撑不住,昏倒在树下。
这才被邻居,砍柴的老王给救了回来。
后来官府也派人前来调查。
听刘英说,山寨里总共大约有二百多人,里面还有很多被拐的妇女也还活着。
又问山寨具体在什么地方?
因为刘英是从河里一路飘过来了,河道中途多少分支,她也不清楚。
要问运洞会的巢穴究竟在什么地方?刘英也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了!
后来官府中人沿着河流向上查了一路,没想到这条河的中间有很多支流。
又不清楚刘英究竟是昏迷了多久,无法从流漂的时间推算出刘英究竟是从何处掉进河中的?
之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潘父刚刚讲完。
诸葛破军气的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脑门上青筋突突直冒,牙齿咬着咯咯响。
刚要发作。就听见“啪!”的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
就看见时节柳眉倒竖,一双丹凤眼射出冰冷的寒光,玉片一样的银牙,牙咬的咯吱响。
脚下是已经被摔成八瓣的茶杯。
不等诸葛破军出眼询问。
只听得时节咬牙切齿的说:
“不铲除运洞会恶贼,我今生誓不为人!”
诸葛破军不知道什么时节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猜测着,时节可能曾经也经历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惨痛经历!
谢捕头看着时节的反应也感觉惊异,但并没有追问原因,转移话题的说:
“这次你二人救出潘紫的地方,我看就是运洞会一处隐蔽据点,我们顺藤摸瓜的话,很有可能找到运洞会的老巢,只要计划得当,就可以把这些丧尽天良,无恶不作的垃圾杂碎,一次彻底剿灭个干净。”
诸葛破军点头道:
“谢捕头都所说的话十分有道理,但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否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还要等什么从长计议?难道等那些恶人都跑光了?被拐去的人都死了?我们再出去剿灭这帮混蛋吗?”时节恨恨的说!
诸葛破军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尴尬,虽然不知道时节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不过可以断定时节是因为听到了这些事情而触景生情,所以情绪才会发生这么大的波动。
诸葛破军隐隐感觉有些心疼,没有出言反驳时节。
谢安看出了时节的反应很不正常,同样也是没有说什么。
话风一转说道:
“破军老弟说的我很赞同。敌方有这么多人,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兵力,没有相应的计划。
到时候很可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如果伤亡惨重的话,能铲除匪人那还算好。
一着不慎,反被他们来了个收庄包圆,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大大的愚蠢啦!”
听了谢安的话,时间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问:
“那我们应该做何计划?如何行动?”
诸葛破军说:“姑且先不管谢捕头之前的推测的事情究竟对不对?
为了以防万一,这次行动之前,请谢捕头先不要向大老爷汇报,我们悄悄集结完毕,突然发出雷霆一击,一定一举解决祸患!”
谢安低头思忖了片刻,点头答应。
“我一个衙门里的兄弟无非四十多人,显得不够,我还需要到周围的镇衙门,县衙门,前去寻求帮助。”
谢安实话实说。
诸葛破军说:
“这样很难保证不会走漏消息,别到时候又功亏一篑,那可真是.....”
谢安为难的问:
“那要怎么样才好?难道用我们四十多人去剿灭对方的二百多人?那样的话基本上毫无一丝胜算啊!”
诸葛破军微微一笑:“以卵击石的事情我们怎么会去做!据我分析,我们发现城外的庄园里现在大约有一百多人,可以断定,现在他们还没有离开,如果我们布局妥当,速度够快,一定可以把这人一网打尽!”
“只要我们留几个活口,应可以逼问出山寨老巢的所在,这样我们就可以带领人马,突然袭击山寨老巢,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的胜算是非常大的!”时节恢复冷静后也参与了讨论。
“即使这样,我们四十多人,围剿一百多人,那也是相当吃力。据你们所说庄园外面还有塔楼,想要做到突袭,真就很难实现。还要以寡敌众,我不认为我们能做到全歼敌人。”谢安冷静的分析局势。
“这有何难?只需我略施小计,便可以以寡敌众,收拾这帮损阴丧德的王八蛋!”诸葛破军说完还贱贱的看着时节笑了一下,露出一副很是欠打的样子。
因为二人相识的时间过短,时节对诸葛破军并不是十分的了解。
时节并不是很相信他说的话,因为在此之前,他刚刚被收拾的很惨!
又怕他说了大话之后圆不回来,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谢安反倒没有想那么多,诚恳的求教:
“破军老弟究竟有何良策,快说给我听!”
“且看我如何,计破群寇!”诸葛破军贱贱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