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破军不知道他为什么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
但隐约感觉到此事非同寻常。
旁边的时节也发现了谢安表情的异样,微微疑惑的问:
“这运洞会若是为祸一方,欺压良善,官府把它除去就是!从谢捕头的表情,看到的却是震惊,这让我很是不理解。”
诸葛破军此时也看向谢安,意思是他与时节的想法一致。
“何止是欺压良善为祸一方那么简单,简直是无恶不作罪大恶极人神共愤的地步”谢安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既然这样为什么官府不派人铲出这个祸患,保境安民难道不是官府的职责?”时节追问。
谢安恨恨的道:“难道我们就不想割掉这个毒瘤?我们每年大部分精力人力都放在搜查运洞会在线索上。
无奈每一次刚刚查到线索,都会有人提前通风报信,
等我们的人赶到准备围剿时,早已经是人去楼空,导致我们每一次都徒劳无功!
“这一定是你们之中出了奸细,你们没有仔细盘查吗?”诸葛破军接着问。
“尽管我们相信这些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也像过筛子一样,挨个过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我确信内奸并不是我身边的兄弟!”
谢安成竹在胸的语气,透露着他对兄弟们无比信任的肯定!
“会不会是运洞会安排在你们附近的眼线,当你们出动的时候,他们就去通风报信”
诸葛破军猜测道。
“就算运洞会在衙门周围安排了眼线,想要提前通风报信,我可以断定的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谢安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如此肯定?”诸葛破军大为不解。
“我们每次出发前,都会把弟兄们集合在一起,再通知时间地点,然后一同骑快马直奔目的地。
即便是眼线看到了我们出发,想要前去通风报信,也不会比我们的马快,就算快也不会快多少。
就算比我们快,最多也是和我们前后脚到,可我们每次赶到运洞会的贼巢时,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了。”谢安对诸葛破军作出了解释。
诸葛破军问:
“问题没有出现在内部,也不是运洞会安排的眼线,但每一次通风报信消息却又准确无比,谢捕头心中难道不感觉到疑惑吗?”
“当然有疑惑,我仔细回想过这些年,每次行动的每个细节,让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推论!”看样子就知道谢安心中十分不确定。
“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诸葛破军紧盯着谢安。
“本来不应该这么怀疑的,嗨!还是说吧!”
谢安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每次行动之前,我都会去跟大老爷汇报,得到答复后才会召集弟兄们一起行动,这其中大概有半个时辰,如果行动的计划,有消息泄露出去,只能是这半时辰之内了”谢安再三犹豫之后,终于把自己的推论说了出来。
房间里的人一起倒吸了一口凉气,谢安的推论,大大的出乎了众人的意料之外。
诸葛破军在心内也咯噔一下,这么大的事,牵连的范围实在是太大了,可不能轻易的下结论。
于是转移话题:“运洞会到底都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我想不单单是拐卖少女的一件事吧”。
闻听此言,时节也露出一副关注的表情。
此时房间众人,皆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那表情仿佛是说,天下截肢的事情,你们竟然一无所知。
这时潘紫的父亲为两人解围:“两位恩人一定是初来乍到,对这运洞会的情况不了解也不奇怪,就由我给恩公说说吧。”
潘父讲述了起来。
运洞会是最近几年才成立的帮派,要说犯下的罪行,那简直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啊!
运洞会平时拐卖妇女,强迫卖淫,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无恶不作,什么伤天害理他就干什么。
街口刘大爷家那个闺女刘英,前几个月被拐走了,前一阵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侥幸逃出了魔掌,被发现时她正晕倒在福安县官道旁的小树林。
好在发现她的是同镇的乡亲老王,平时以打柴为生。
那天正在砍柴,忽然发现树下面躺着一个人,
衣衫褴褛,满身血迹,浑身上下脏的不成样子,看身形像个女的。
走近一看,像似隔壁刘大爷家的闺女,但又不敢确认,用手试探了一下鼻孔,发现还有一口气,但顶多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把他背回来家中,随后要叫来刘大爷夫妻前来辨认。
二人来的时候一看,当场就认出,这个人正是他们两个的女儿刘英,
心疼得当时差点就疯了,简直太惨了,衣裙脏乱不堪,遍布裂缝和漏洞,可以看出是鞭子抽打的痕迹,
满脸竟是血污,胳膊上腿上青一块紫一块,难以想象遭受过何样的折磨
刘大爷心疼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悲痛欲绝,抱着刘英嚎啕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老婆当场就昏了过去,要不是周围有人听到哭声前来帮忙,连揉胸加拍背终于把他老婆救过来,估计他老婆就直接一命归西了
众人帮忙把刘大爷一家都送回了家里,叫来了郎中,郎中来到家中仔细查看,又号了号脉,之后开始疗伤上药。
处理妥当之后,对刘大爷夫妻说让他俩放心,外伤看起来狰狞吓人,但是并不致命,虽然有一些内伤,只要按时吃药,安心调养,也可以治愈。
郎中开了药,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说隔日再来,就离开了。
刘大爷夫妻先用热水帮刘英擦干净擦身体,又换好了药,之后揪心的守着女儿寸步不离。
半个月之后,在夫妻二人的精心照顾和郎中的尽心医治下,刘英终于醒了过来。
人虽然是苏醒了,但是刘大爷发现刘英表情呆滞,双目无神,问什么好像都想不起来,好歹还认识自己的父母。
郎中说这是受惊过度,慢慢会好的。
又过了几天,刘英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刘大爷问起了刘英这么长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失踪?又是怎么样逃出来的?
刘英紧咬下唇,表情痛苦非常,回忆就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她的大脑,眼中流着屈辱悔恨泪水,缓缓的讲述炼狱般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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