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投机者,大浪淘沙。我只是在观察,观察哪些人能耐得住寂寞,坚守自己的初心。那些是蝇营狗苟为了自身利益的。”
徐子看着眼前这个“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的年轻王爷,城府深心机重,但却是极睿智的,这是徐子期心中对姬易的最新评价。
“这位现任庆帝的亲生弟弟果然心机手段不输他的兄长啊。”徐子期心中感慨。但又转念一想:“要完成这件事情,确实不能只靠着一腔热血,面对那些世家权贵的诡谲阴冷,有时候你要用更加阴诡的手段去对付他们。”
“你是不是觉得我城府深沉。”姬易看着此时脸上有些阴晴不定的徐子期淡淡地说道。
被人一下子戳破心思的徐子期也不慌乱,只是沉声说了声:“是。”
姬易听了倒也不恼,只是抬头看看了门外的一池湖水,幽幽地说道;“我自幼长在深宫,正义善良见到的少,而阴冷狠毒确实随处可见的。只要是为了心中的“善”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
徐子期听完也是微微点头。
“对了,你是否已经在那叶家小子的鼓动下加入他们了。”姬易收回目光向徐子期询问道。
“是的,我已然答应他们,要捡起李叔的剑,愿做那执剑破局之人。”徐子期一脸决然地回答道。
“好个破局之人,你小子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姬易听完随即大笑道。笑声过后,他清了清嗓子眼神同样坚定地说道。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在那内城之地并肩作战,我愿帮抵挡背后阴冷的毒箭,而你只管放手厮杀便是。”
不知不觉,两人之间渐渐形成了再也难以割断的羁绊。
这句话让徐子期颇为感动,面对眼前这个向他展露出真性情的年轻王爷,他在心里已然把他当做了挚友。他立马起身面向姬易郑重的鞠躬拱手。上座的年轻王爷没想到徐子期会如此郑重,想来已把他引为了生死之交了。
此时他也站起身来对着徐子期拱手道:“愿与阁下结为生死之交。”自此两人便以兄弟相称了。
“子期,还未问你此行目的,不会是特地从皇城过来看我这闲散王爷的吧。”寻到挚友的姬易此时心中欢喜,便调笑似的问道。
“兄长我此行目的便是要去那落螭山脉去寻寻机缘增强自身实力,再去闯那内城。”徐子期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你倒也算运气好,因为十年前的天降异像,落螭山脉上中高阶的妖兽都退到山脉核心去了,而几年前,我和唐叔把外围妖兽扫荡了个干净。你现在进去倒是没什么危险。”
“至于机缘嘛,我和唐叔确实是遇到了不少,只是那些确实入不了为兄的法眼,便没有取,不过那些对你来说的确大有裨益。”
徐子期一听心里自然是十分欣喜的,但一想到外围的低阶妖兽都被眼前姬易扫荡干净了,徐子期心中便生出一阵落寞的感觉,他本来还想通过斩杀妖兽来磨砺剑技来着。
“不知兄长现在何等境界。”徐子期开口问道。
“绽灵境一层。”姬易一脸自豪地说道。
徐子期一听倒也没有惊讶,以姬易的身份,身边又有唐老这样的强者指导,如果只是蕴灵境的话,徐子期才要惊讶呢。
天色也渐渐暗了,徐子期也不准备走了,便住在了靖王府上。当晚靖王也令人准备酒宴,靖王倒也比较随和,他将府上的侍卫和仆人们都叫来了。“怪不得,门口的侍卫说天天都有人来靖王府讨生计,这员工福利和老板脾气,怕是没有人不想来吧。”
宴席上白天的几位侍卫见徐子期与自家王爷结为了兄弟,便赶忙向徐子期斟酒赔不是,徐子期倒也不是记仇之人,便与他们一一敬酒,泯了恩仇。侍卫们见此便对徐子期生了好感。酒宴的气氛也渐至**。
但徐子期感到奇怪的是,靖王府上竟然不见靖王正妃,倒不是他有曹贼的喜好,只是大庆国皇室有规定,皇子到达十六岁便要进行婚配,而如今靖王已经快三十岁还没正妻,这让徐子期感到好奇。
随后便向宴会主席上的靖王问道:“兄长,你是否婚配呀,我还未拜会嫂子,这不合礼节啊,嫂子要是知道了,要怪我不知礼数的。”
话音刚落,姬易原本欢快的脸上顿时愁容密布,徐子期以为是王妃遭遇不测早早夭折了,便连忙起身躬身道歉。姬易见状连连摆手说道:“无妨无妨,我确实有一位结发妻子,是自幼便订下的亲事,只是她现在不在府中而已。”
姬易想起他那结发妻子不由得饮了一大壶酒,随后说道:“我这妻子贪玩,前些日子回皇都内城去了,说是去看师父去了,实则只是想去那边的市井去玩罢了。”
徐子期对着王妃也是无语想了半天蹦出一句“嫂子还真是活泼好动啊。”但是徐子期又想到:“她身为靖王妃,内城那些皇室子弟肯定会有认识她的,那她的处境岂不是危险。”
徐子期把自己的忧愁说与姬易听,谁知他听完便笑着说道:“她有她师父罩着,全大庆境内还没有人敢动她,贤弟不必担心。”
“敢问大哥,嫂子叫什么名字。待到我去内城时可能会遇到。”
“哦,那娘们儿叫林寻冬,不过为兄还是劝你别去招惹她。”
徐子期一听心中大震;“想不到嫂子的来头也那么大,他现在终于知道庆帝为什么不动他这个弟弟,还放他在这儿逍遥快活的原因了,倒不是因为他顾及什么兄弟之情,只是忌惮唐老和他夫人背后的力量。”
“敢问大哥,嫂子叫什么名字。待到我去内城时可能会遇到。”
“哦,那娘们儿叫林寻冬,不过为兄还是劝你别去招惹她。”
徐子期此时内心愈发好奇这个素未谋面的嫂子是什么样的人物了,不过她也暗自庆幸自己抱上了这么一条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