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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城

作者:彳余舌甘舌甘 | 分类:仙侠武侠 | 字数:0

归途

书名:夜郎城 作者:彳余舌甘舌甘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04-09 21:16

雪山脚下。

“诸位,我们的目标就在这些山中,但是具体在哪里我们并不知晓,所以我需要将人数分开,每位将领请带几人单独前往。”月夜看了一下其他人,又说“各位头领请每人带上一枚信号弹,如果发现目标请立刻发射。”

“是”众人齐心的一声回答好似让雪山也松动了几分。

之后又是一些草草的交代,实际上也并没有多少人听从,大多数人的心早已经进山了,他们都觉得建功立业已经是唾手可得了,谁先找到谁就是成功。

几乎是轰的一下就都已经四散而去,没有人知道要朝哪个方向,但是他们不在乎。因为不重要,这可是城主的私生子,必须完成任务。

看着其他人纷纷散去,月夜却是单行,独自出发。但他并没有着急着进入,而是再一次的拔出了自己的刀,挥舞了起来,还是一样的招数,还是一样的套路,不知为何他竟然是那样的陶醉。而其他人则是施展出了浑身解数,用最快的速度登顶,探寻。

现在的白马和折异还是在山上寻找着莲蕊,不知是这花真的难寻,还是不存在,这么久了,两人别说莲蕊,就是连一朵花都没见过,当然,就算有,也只有白马是看不到的。而且干粮也没多少了,然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白马的眼睛好像已经开始出问题了,越来越肿胀,眼皮旁边甚至好像有一点要化脓了的样子,折异虽然看到了白马这样子,可是也并不多说什么,因为他已经告诉过她了,白马还是不在乎。折异仅仅是看在眼里也能感受到那疼痛。

这一日入夜,多日相处的两人已经并没有什么别的嫌隙了,几乎所有的冲突都可以化解了。

然而,就是这样仅仅过了一夜,一直等待了许久的折异发现白马还是没有醒来,才准备去推她,可推了几下之后还是没有丝毫反应,只有白马的沉重悠长的呼吸声。

看着那涨红的脸,他没有了主意,因为他知道白马病了,自己却没有丝毫办法,青龙肚子中的几百年生活,让他从未生过病,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

折异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想叫醒白马,轻拍着她的脸蛋,“嘿,嘿,别睡了,醒醒呀。”

白马是他出世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他不想失去她,那怕还有别的选择,他现在也只想让她醒来。

经过折异的一番折腾,白马总算是醒了,可是在手触碰着她的脸时,宛若碰到了滚烫的开水,在这冰天雪地之间,显得是那样突兀,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要离开这雪山了,而且必须是越快越好。

折异打定了主意之后,立即背起了她,杵起她的长枪就一颤一颤的踏上了返回的路。

在路上,折异不停的和白马说这话,虽然白马已经没有了气力,可是这并不影响她对折异的听从,偶尔也会回答一半句话。但是现在的她很不舒服,不停的被颠着,只想躺下好好休息。可是,即便是休息时间,折异自己也只是随意的扒拉两下,大多数时间都是给白马喂饭,把干粮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用自己的手掌,胳膊捧着雪融化成水喂给她。做完这些,他就又立刻启程了,即使是真的很累了,他也才敢休息一下,他不敢赌,他不知道如果自己耽搁了究竟会怎样。

终于,入夜了。

一天的马不停蹄让折异此刻也是那样的累,可是他还要照顾白马。

这时候,白马说话了:“折异,把那壶酒喝了吧,暖暖身子。”白马摘下了腰间那壶酒递给了他。可是这次折异却是万般推辞,他并不是不想喝,而是这壶酒也是此行的目的啊。

“没事了,快喝了吧。”白马总胳膊撑起虚弱的身体对他说。

见他无动于衷,自己先喝了一口,说了句,“这壶酒太烈了。”紧接着又说,“喝完了到时候再给我买一壶就行了。”

听了这话,折异才算是接了过去。

可是他没听到白马没有说完的话,“就是怕买不到啊。”

折异抱着酒壶,陪坐在白马旁边,时不时的抿一口,白马也一样。折异问她现在最想做什么。

她虚弱的答道,“我想回到他身边,可是我觉得撑不住了。”可能白马觉得要死了,内心虽然有着期盼,又有忧愁,但是没有遗憾,她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

折异激动的跳了起来说:“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雪山之后是又一座雪山,你能陪我翻过多少座雪山?”

折异非常常坚定的说道,“背到我死,也一定把你带回他身边。”

也许是这句话是让白马有些许感动,只见她扶起羸弱的身体,凭借着感觉逐渐朝着折异的脸上抚摸去,轻柔的说着“如果我的眼睛没有被这场血灼伤,我现在最想看到的,是你。”

白马是什么想法,她自己并不清楚,一向排斥折异的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直接做出这样的动作,虽然她说的话的确都是真心话,但是为什么会抚摸他呢,意识到不太对劲的她略感尴尬。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现在的折异宛若受到了惊吓,毕竟这么多天的接触下来,两人虽然朝夕相对,可是唯一的接触也只有背着白马登山的时候,而一旦走到平地也都会把她放下来,折异也趁此机会喘口气。

“嘿嘿嘿”突然传来的粗犷笑声打破了此中的寂静。黑暗的星空中只能凭借星光大概考个轮廓。

受到惊吓的两人及时退开了一步,可是现在虚弱的白马又略有酒醉的她腿一软一滑向地上跌去。

本想看清来人的折异也没有了心情去关注,只是想快点扶起倒在地上的白马。为她拍了拍衣服。

霎时间,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似鸣非鸣,但是传的是那样悠长,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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