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对着三人便说道:“都有冒犯之处,多请见谅。若有机会,再向三位解释。”
说罢,傅正二人便用轻功离开了闹市,在一家客栈住下。二人吃过饭食,雨竹便说道:“傅正哥,刚刚对不起,我冒失了。”
“没关系。你也是想问丐帮情况而已,起码我们知道丐帮要举行丐帮大会。接下我们可以直接穿便装行动了,你也可以不再穿这身脏衣服。”
“嗯嗯。那我们要不要帮帮那几个小姑娘。”
“耽误俩天也没事,你等下把这些事以及想法飞鸽传书送予师父。至于此事,我来去吧,你去太危险了。”
“美男计吗。”雨竹笑嘻嘻说道。“还是我去吧。难道我会被那人看不上?”
“太危险了。”
“没事的,武艺高强的很。”
“不行。要不然我们一块去,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雨竹考虑了片刻便把手放在傅正手上说道:“行吧,也好,有傅正哥在安心得多。”
傅正连忙起身红着耳朵说道:“时间不早了,快些休息吧。”说罢便走向客房。只留着桌上的雨竹偷着笑。
次日筱雨竹从乞丐布衣换成锦衣华服,本来傅正从未见过化妆的雨竹今日便涂上胭脂。惊艳动人,宛如仙女下凡一般。傅正本来就不敢看向雨竹,今日便更加不敢了,连侧脸都不敢看了。
雨竹便看傅正这般,便说道:“你好可爱呀。”
二人便一同前往烟雨楼。刚入烟雨楼便有公子问道,姑娘可否吟诗对饮。
傅正有些不自在便说道:“一起的。”
那公子有些生气说道。“什么人,摆着臭脸色。”
傅正直接瞪了那公子一眼,手些许握拳。
雨竹连忙说道:“小女不甚酒力,便邀兄长前来拦酒,公子莫怪。”
说完便拉着傅正离开。
可傅正依然用眼神瞪着那名公子,雨竹见状便掐下傅正胳膊,贴傅正耳说道:“公子,那么在意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傅正耳朵热的发烫,回头神便对雨竹说道:“正经点。”
这时一名风度翩翩的高挑公子走了过来。躬身礼的对筱雨竹说道:“在下公孙闻道,能否请姑娘到雅室喝上几杯酒,对谈几首诗词。”
只见那公子头戴银冠,身着靛蓝色长袍,领口袖口皆绣上刺绣。腰见束着一条祥云锦带,腰旁缀着一枚紫玉玉坠。
雨竹见状便答道:“公子果然风度不凡。原本只听得烟雨楼公子风流潇洒,但谁知却如此英容俊朗,风度翩翩。能与公子共饮诗曲,实属小女子之幸。还请公子带路。”
傅正本想与雨竹一同前去,但便被公孙闻道身边另一位公子拦住说道:“二人互谈诗曲,何必惊扰风雅。还请公子在另一边房中等候。”
傅正见状,便只好与雨竹分开,走向雅室旁间。
刚入房间后,便觉得此房有些古怪。房中香气特别熟悉,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过了能有半盏茶的时间便想起此香为广藿安神香,陈存的研香时闻到过。此香可以使人筋骨松软,但非中毒,没法用其蜚心蛊解。
傅正本想气冲丹田散其体内的余香,便想到雨竹怕是有危险。便割破手腕,使出百鬼夜行,让其自身迅速降低体温保持清醒。本想破门而入,但还好冷静下来,便越窗爬入烟雨楼风雅间。
傅正只见得雨竹躺在床榻之上,而公孙闻道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傅正连忙跑向床边,看向雨竹,只见雨竹用银针插入身体半针封住自身中脘,外关,中枢三大穴位。傅正连忙问道:“你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
雨竹看到傅正便说:“喝酒前我发现酒中有麻沸散,我便在与他对饮时便用银针封住穴道,但麻沸散量实在太大,而他当时还朝向我扑来,我便用内经六针将他行动锁住。”
说完雨竹便有些委屈地哭了。
傅正抹着雨竹脸上眼泪懊悔的说道:“我来晚了,我以后不会在让你冒险,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傅正说完便拿着诸怀向公孙闻道走去。
雨竹起身说道:“别杀他,若你动用私刑,还会连累于你,我们应把他交由官寺治理。”
傅正听后便收掉诸怀用手掌将他打晕。之后便走向雨竹床边。
但不知为何,傅正忽然倒在雨竹身上。
而雨竹诧异地说道:“傅正哥,我刚逃脱公孙闻道的魔爪,现在你又来了。虽然我喜欢你,但现在这时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傅正那边没有说话,也没感到傅正的手在乱摸,只是一动不动。拿手碰去额头,发现额头冰冷,一直背后的那只手竟不停的流出鲜血。
便立即想到三师父曾经说道山海派一名绝技百鬼夜行,可使身体快速降温,解除身体所有异常状态,之后一炷香内如常人一般,但可使异兽感知不到用百鬼夜行人的存在。但若使用,一炷香之后便会身体冰冷,需要生火取暖,直至恢复。
雨竹便拔出身上体内的银针,吐出体内的麻沸散。便用银针插入傅正身上的迎香穴,曲池穴。
但半炷香时间后依然不见好转,便犹豫是否用体温给傅正取暖。
虽说自己喜欢傅正,傅正对我也有好感之意。但若是未婚嫁便与他有肌肤之亲,是否自己太过于轻薄。犹豫须臾,便对自己说道救命要紧。雨竹便脱掉衣裳躺在床榻上为傅正取暖。
一个时辰后,傅正慢慢睁开双眼,竟看到眼前雨竹雪白的肌肤。
傅正突然便感觉不对,回想清醒时最后一件事是什么,便想到走向雨竹床前的场景。怕是闻到广藿安神香做了对雨竹轻薄之事。便连忙起身。
雨竹见到傅正已经醒来,便也从床上起来。起来后便忘记自己身上已少有衣服,连忙抓起被褥捂住。
没等傅正先说话,雨竹便先说到:“傅正哥,你好些了吗,还冷吗。”
傅正说道:“我是不是对你做了轻薄之事。”
雨竹轻声戏谑道:“那傅正哥觉得呢。”
“傅正有亏于筱雨竹姑娘,因吸食广藿安神香导致神智混乱,轻薄了姑娘,无法偿还,只能以死求得姑娘原谅。”
说罢便拿出诸怀朝着自己脖子割去。
好在雨竹姑娘反应够快,连忙用双手顶住傅正的手,拦下傅正。雨竹手上被匕首划了俩条伤口,而傅正也好在没事,只是割坏皮肉。
雨竹便生起气说道:“傅正哥,你怎么那么傻。傅正哥你是体冷晕倒的,我用银针没用,只好出此下策,用体温给你取暖。”
“那傅正我也应该赔给姑娘一条性命,姑娘为了救我,失去了清白。难辞其咎。”
傅正便又要自刎。\t
雨竹立刻压住傅正的手喊道:“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人。”
傅正惊到,低头不语。
“傅正哥,娶我好不好。”
“可是…我身负家中复仇,恐自己都将死于它手上,又怎可耽误你。”
“你为什么要用这话敷衍我。”雨竹生气地对傅正扇了一耳光。
雨竹穿好衣服,披头散发,头也不回地从风雅间往烟雨楼外跑去。
而此时傅正脑子开始精神恍惚,不知如何。
而烟雨楼内人,看到姑娘衣裳凌乱哭着往外跑去,便以为公孙闻道再次得手,惹得全场欢呼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