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竹转眼看向傅正。“傅正哥,时间会不会不够。我担心统帅府兵马会过来。”
傅正接着说道。“奴儿姑娘,时间怕是不够了。不如我们先走,等统帅府之人前来,自然会给他入葬。”
“不行,公子求你了。”奴儿说完便跪在地上又大声哭了起来。
傅正见状便已知道,若不给棺椁下葬怕是奴儿不会安心。只好拾起把趁手的棍子,就地开始挖起坑来。但若只有一人之力,怕是没办法挖出棺椁那么大的深坑。
此时雨竹便对傅正说道。“傅正哥,别挖了。我们已经对得起奴儿了,不能再由着她任性了。若是追兵敢来,你体力还不支,怕我们仨人皆为刀俎上的鱼肉。”
此时奴儿听到雨竹的话便再次跪在地上说道:“小姐我求你了,我没任性。”
“妹妹,你若真的爱他,还让我们救你做什么。”雨竹气愤的说道。 “我不爱他,我只是想对得起他。” “那你为何不能对得起救你的我们。” “我…我只是求你帮帮我。你为什么不能帮我。”奴儿委屈地大声哭了出来。 “傅正哥,我们走吧。别再管她了。” 奴儿突然站起来抱住傅正胳膊说道。“公子,你帮帮我。我不想成为薄情寡义之人。” 傅正轻声对奴儿说道:“姑娘,我们皆为陌路人,从未亏欠于你。此时我已然尽力了,若你执意如此,我怕是无能为力了。” “你们!你们和他们一样都是坏人!” 雨竹见奴儿太过于任性,便斩钉截铁说道:“那你那么善良,不如自己将他入葬,何须要我们相助!” 雨竹说完便拉着傅正胳膊走开。 就在临走之时,迎面便骑马驾来十几人。后赶上来的老婆子指着傅正说道。 “就是那个土匪,干涉入葬,抢夺新娘。” 此时奴儿连忙跑到雨竹身旁说道:“小姐,我不想做死人新娘。” “雨竹姑娘你带她先走吧,我留下。”傅正说道。 “不行。”雨竹说道。 “都怪我,我要是听你们的就好。要不我还是去陪葬吧,你们不要管我了。”奴儿委屈地说道。 “把嘴闭上。”雨竹说道。 本以为要打斗之时,从树上突然飞了一男子。“双方不如听我一言。” “你是何人,若你欲维护他们,那你便是与统领府为敌。” 那男子拾起白衣上的黑发说道:“你们若是执意要他们的命,我倒是会护着他们。” “你是谁。”雨竹在那男子身后问道。 那男子回头便对雨竹做着不要说话的手势,便又转回身去。 统帅府的官兵便喊道:“你是何人!” “孔儒派白面书生苏子墨。” 统帅府官兵听后便吓了起来,便立即对带头将领说道:“那人不可得罪,他可是李公公的义子。” “朝廷李引公公?” “正是。不好得罪。” “若不杀了他,那我们如何向统领交差。若不交差,我们不还是死。” 此时苏子墨看出俩人顾虑便说道。“我不会拦着你们给他下葬。” “好,但我还要那小子的人头。”将领说道。 “我已言过,那人你动不得。若你想给上级交差,不如过来与我共同商议。” 那将领对身旁官兵说道。“我们三十人正面碰他,有几成胜算。” “一成。” “竟有如此之高的武功?”将领眼中颇有惊疑神色说道。 “此人就因武艺极高性格阴柔才被李公公选为义子。” 那将领想了想说道:“怕是不能正面冲突了,不如你前去与他商议。” “我…我不好吧,将爷。” “有什么不好,快给我去。” 将领说罢便对那官兵马屁股抽了一鞭子。 苏子墨见状便问道官兵:“他这是胆小,不敢过来与我商议?” “公子不如快些说计策吧。”官兵回道。 就在官兵与苏子墨商议之时,傅正便对雨竹说道:“你带奴儿先走,来者不知是敌是友,恐有危险。” 奴儿说道:“我不走!才不会有危险。那公子风度翩翩,气质轩昂,怎么会是坏人。” “这次你还不打算听我们的话。”雨竹问道。 “我说了,不走!我还等着他来娶我呢!”奴儿说道。 这时苏子墨在远处便对奴儿说道。“小姑娘,你过来,哥哥带你去玩。” 奴儿美滋滋地说道:“好。” 奴儿又对着雨竹做出鬼脸后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当奴儿跑到苏子墨身边时,苏子墨便对身旁的官兵说道:“我已拿出我的诚意,那你的诚意在何处。” 那官兵听罢便让开了路。 突然苏子墨纵身一跃。 就在跃起之时瞬间风沙四起,苏子墨在空中挥动起手中的折扇,只见那扇中散落出一片片的白色飞刀,每一刀皆中统帅府兵马喉咙之处。 就在苏子墨落地之后,便对身后的官兵说道:“你可以交差了。” 突然那官兵从腰间拔出匕首飞快割开奴儿喉咙。 雨竹见状,眼眶红了起来,对着那俩人吼道:“你们为什么要杀了她,奴儿她只是个孩子啊!” 苏子墨走到那官兵身边,拿起扇子拍了下肩膀道。“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苏子墨说完便对雨竹傅正说道:“我既解决统帅府追兵,又避免二位得罪统帅府。不知二位可否满意。” “你有什么目的。”傅正凝重地问道。 苏子墨看了看手中折扇说道。“我的目的你们不需要知道,你们只需要明白,我是在保护你们。” 雨竹怒视着苏子墨说道:“我们根本不需你保护!” “是吗?你们旁边的叫傅正的男子,能保护得了你吗?” 雨竹道:“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