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姑娘的伤好,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胸口沉重,压着她喘不气。
她躺在床上,身边的人是时寒,时寒的手压着她胸口。
本能反应,她将时寒踢下了床,“你是谁!”
时寒梦中心醒,吓了一跳,以为是掉下了悬崖,摸了摸自已,“我在做梦?”
那姑娘看了看,发现床边桌上,放着自已的离花剑,一个起身快速拿过剑,指着时寒的脖子,大声说道:“说!你是谁!”
“你醒了?哈哈......”时寒傻笑着。
“再问你一遍,你是谁!”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记得了?”时寒真诚的看碰着她。
她一身黑色长发,手中握着长剑,两眼里却如星辰大海,她就是离花落。
“不管你是谁,今天的事,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会杀了你。”
“真的是误会啊!”时寒解释,“昨天晚上我就喝了点酒,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进到你的房间,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
离花落认真的看了看这个眼前的少年,突然想了起来,“原来是你!”
“你想起来了?”时寒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既然都是熟人,有什么误会都好话,时寒笑笑说:“那个,能不能把你的剑先放下,危险。”
“你不是什么好人!”离花落说道,收起了剑,转过身,“今天的事,最好不要告诉其他人,不然小心割了你的舌头。”
时寒心里挺不服的,什么时候救命恩人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不是碰了一下...... 突然,听到动静的小白龙,走了进来。 “哟,小两口吵架呢?”小白龙开玩笑说,显然是他知道了昨天发生了什么。 时寒吓得一激灵,上前捂住小白龙的嘴,对他小声说:“你别乱说!” 看到离花落的怒气,一下子又涌了上来,时寒连忙解释说:“这是小白龙,是我师父的好朋友,他这个人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 这时,老婆婆走了进来,问:“早餐好了。” 大家对视了一下,离花落举着剑,时寒抱的小白龙捂着他的嘴,场面有一点尴尬,老婆婆笑了笑,又问:“小伙子,昨天睡着可好?” “还行......”时寒回答。 离花落一把拉着时寒出了房间,来到外面的院子里,对他说:“今天我们公平对决,你赢了,我放过你,你输了,命归我。” “又要打架,回回都是这样。”时寒嫌弃说,“我不要。” 看着时寒转身离去,没有一点出手的意思,离花落出剑过去,时寒察觉到,跳起翻身,躲避过去,然后说:“你来真的啊?” “出剑,不然别想走。” “这都什么事。”时寒意念一动,大声呼喊:“炽寒剑!” 炽寒剑从房间中飞了出来,剑出销,手中的炽寒剑却有点控制不住。 “炽寒剑,果然有点嚣张的资本。”离花落说。 手起剑动,一刺向时寒,时寒举剑一挡,剑之间的交峰,动静波大。 炽寒剑本身的冰火两系,通过转换的剑向的形式,可以发挥不同的改性,这是他刚刚才发现的秘密。 只见时寒震开了离花落,自已手握剑柄,转换剑性,冰系,挥动剑身,瞬间寒气冰封,威力之大,内力也消耗之多。 离花落一个闪避,腾空而起,“离花剑雨!” “这么狠!”时寒运功内力形成一个保护罩,挡下了这离花剑雨。 可是,他的境界只能达到剑念,根本无法操纵炽寒剑,在强行使用的情况,甚至会被剑身反弹,造成内伤。 “装帅失败,我输了。”时寒收起了剑,剩下的体力已经不支持他站起来。 “还有什么遗言,说吧。”离花落不客气的再一次将剑指向他。 时寒感到不甘,对离花落提出:“我还有一些事未了,能否等我完成之后,再回来任你处置,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凭什么相信你!” 时寒突然用手,握出离花剑,手里不断的滴血,时寒却没有眨眼。 离花落十分惊讶,想要收回剑,可是时寒却紧紧地握着,“如果你不信我,那现在就动手吧。” “你......”离花落却不知道说什么。 离花落不敢看他的眼睛,时寒认真的样子,却带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放手,我答应你。”离花落说。 时寒从身上拿出了一瓶丹药,然后对她说:“如果你实在不放心,这是一瓶控子双丹,分为子丹和控丹,服下控丹的人,就可以控制子丹的命。” 说完,他从药瓶中拿出子丹,吃了下去,将丹药给离花落。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谁知道你这丹药是真是假。”离花落一脸不屑。 两人对视,有一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 小白龙终于出现了,笑了笑,“果然是感情这种事,最是复杂!复杂啊!” 离花落冷脸离开,回到房间,时寒却显出无奈的表情。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时寒问题小白龙。 “我怎么可能知道。”小白龙偷偷乐着,然后又说:“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还能干嘛,哈哈。” “我......我怎么断片了。” 时寒回想起来,都是这酒的的错,不该喝酒,以后都不能碰。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有酒一个人独占。” “你不睡了嘛!” “有酒谁还会睡觉。”小白龙说,“还有昨天的屋顶坏了,回头记得修。” “屋顶?” 时寒突然明白了起来,昨天肯定是自已醉得太厉害,从屋顶摔下来,正好掉到了她的床上,才发生了这天大的误会。 他呆呆的看着自已的双手,手还在流血,他却一动不动。 “傻了?你那手上的伤要不要先处理一下,看你这用情挺深的。”小白龙说。 “我没事,现在担心这有什么,我的命都别人的了,这点伤又算什么。” “以身相许?”小白龙惊讶,“我劝你说,这个姑娘的背景不简单。” “唉~”时寒叹气。 第一次出来,就遇上这么多破事,但好像他忘了什么东西,今天好像约好去见吴村长,现在不想那么多,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时寒转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