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停留在了那块掉落的令牌之上,那几个人表情惊恐,不约而同的喊出了一句话,“家主令!”
时寒还一脸茫然,这几人已经跪了下来,“你们?”
“拜见家主!”
“什么回事啊?你们可能搞错了,我不是你们的家主!”时寒一时不知所措。
“药门门规,见家主令如见家主,我们有眼不知......”说着,这人开始害怕,“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是我们没有认出来。”
“原来如此,没事了,都是误会,我也不是你们的家主,你们都起来。”时寒扶起他们,笑了笑,然后又问道:“你们是药门的人?那你们一定知道药门在哪里了?”
“是的,我们是药门负责这巡查的,最近丹门的人总是会派人来闹事。”
“这就好办了,我正想去找你们呢。”
这几个人一头雾水,不明白时寒的话什么意思,时寒让药小尘过来,然后摸着她的头,让他们带路,一起前往了药门。
药门的门牌有些老旧,也许是岁月的侵蚀,让原来的“药”字少了一点,但却从来不会有人在意,而门前的两个石像狮子,却依然威风八面。
在一个人提前回府通报后,此刻出来了一个老管家,他的白发黑袍,让人有一种压迫感,前面带路的一人,向老管家介绍:“这位就是拿有家主令牌的少年。”
老管家上下打量这个眼前的少年,却怎么也看不出和家主有半点相似,难道是搞错了?这不可能,他看家主令牌,确实是真的无疑。他上前想摸了摸时寒,时寒下意识往后躲去,老管家却突然笑起来。
“我想你不是搞错了吧。”时寒也不傻子,以为大家都把他当药门家主的私生子,所以那老管家才看他足足有十分钟。
“梅姨在哪?”老管家问。
“她...她走了。”时寒艰难的回答,他对这件事也感到难过。
老管家的脸色很难过,却没有再问一句话,梅姨是他在药家最好的朋友,也是药家最忠诚的人,没有人知道,此刻管家的心里在流泪,也只有他知道。
“对不起。”时寒道歉说,“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当时梅姨交代我的一件事,就是把她送到药门。”
说着,药小尘从他的身后出来,两眼早已通红,眼睛里也都是泪水,无论药小尘这几天告诉自已一定要坚强,可是当提到梅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想起那一天,她就控制不住自已的眼泪,眼泪自动就掉了下来。
时寒将她抱住,安慰她,老管家擅抖的手,想要摸药小尘,“这就是家主的女儿吗?她终于回来了。”
回归药门后,药门家主躺在了床上,昏迷不醒,药小尘留在了房间里照顾她的父亲,时寒和管家走了出来。
两人坐了下来,交谈起来,时寒先是讲了他们的经历,管家也告诉时寒这个事的真相。
从药门分裂以来,就一直存在的内忧外患,内则动荡不安,外则有敌人虎视。为了平定门内事,药家家主一直忙于调解各组织的关系,但是始终存在的不公的问题,不久前,一股神秘黑衣人偷袭药门,药门损失惨重。
“后来呢?”时寒好奇问道。
“后来家主为了药小姐的安全,让梅姨带她走,去西方的山林里,那里没有人会注意,在那里至少药小尘是安全的。”管家叹气又说,“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全了,但是敌人的手段还是太高明,一天家主收到了一封来自外面的信,信中的内容是小姐被抓走了,家长着急之下,一个人照着信中的给的地点去了,但是没有想到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家长被人打伤,后来就一直这样,唉~”
“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无法无天。”
“我们也没有确证的证据,但是一直怀疑是丹门的人暗箱操做,如今丹门的发展背后的势力也一定不简单,没有想到他们还是找到了小姐的藏身之处,梅姨是药家最忠心的人,可是如今她走了,我却没能做什么。”
老管家十分难过,也十分愧疚,“如果当初我向家主申请去保护小姐,梅姨也不会走了,都是我,都怪我,当初就不应该相信她。”
梅姨和他说过,家主已经决定了,让她保护小姐更合适,管家也就相信了。
时寒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一番事情,如今他已经将药小尘送到了药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办,准备待上一晚,明天就动身去寻人。
晚饭过后,他在房间里打坐静心,今天的月亮很圆,门外有一个人影,时寒果断的查觉到,“是谁?”
“时寒哥哥,是我,药小尘。”
“小尘?”时寒过去开门,让药小尘进来坐。
药小尘看起来很不高兴,可能是他父亲的原因,时寒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问:“这么晚了,不早点休息,还在担心你的父亲吗?”
“我怕,我怕我父亲他再也醒不来了。”
“没事的,老管家说了,你父亲没事,药门有最好的药师,一定会治好你的父亲。”时寒也只能这样安慰她。
“时寒哥哥,明天你就要走了吗?我不想你走。”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办,我师兄的命还等着我去救。”时寒递给她一个佛串,告诉她说:“这是我多年的随身之物,它一直能给我带来好运,现在我给了你,相信自已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药小尘说不出话,哭着说:“时寒哥哥,我不想......”
药小尘哭成了一个小花猫,时寒开玩笑说道:“你看你哭着一脸鼻涕,我又不是去就再也回不来,相信很快我们就会见面的,到时候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
不知何时,月亮依旧在天空半挂着,已入深夜,凉风微起。
药小尘已经睡着了,时寒将到抱到床上,一个人走出了房间散步。
他伸了个懒腰,“夜色正好,不如练剑吧。”
他拿出了炽寒剑,聚气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