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被一瞬间给踹开了,秦晚立刻站了起来。
这里是薄家!陆知淮竟然敢这么大胆!
“什么人?!”
门口的保镖想要拦住陆知淮,但是陆知淮这一次是带了人的,双方顿时僵持不下。
“陆知淮!你这是干什么?!”
秦晚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陆知淮。
好在薄景琛这个时候出去了,秦晚冷冷的说:“你真当这里是你们家了吗?”
“少在我面前废话!”
陆知淮直接伸出了一只手,扼住了秦晚的脖颈:“秦二小姐,做人是不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咳咳——!”
秦晚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怎么也没有想到陆知淮竟然敢这么做!
“放……放开……放开我!”
陆知淮猛地将秦晚按在了墙上,秦晚几乎不能够喘过气来:“陆知淮!你这么对我!薄景琛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陆知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我倒是想要看看,薄景琛要是知道你拍了秦简的裸照,还发到了网上,昨天活埋秦简未遂,他会是一个什么想法?”
“你!”
“对了。”
陆知淮嗤笑:“我还真要多谢秦二小姐,当初把秦简送到了我的床上。”
!!!
秦晚瞪圆了眼睛,直接掰开了陆知淮的那只手:“陆知淮!你别忘了我们之间是有交易的!我给了你秦简!你就让她死!可你呢?你该不会是爱上了秦简吧?”
“哼!真没想到,堂堂的陆知淮竟然还会爱上……啊!”
话音还没有落,秦晚的头发就已经被陆知淮扯在了手里:“少在老子的面前玩这一套!”
“你放开!放开我!”
秦晚整个人倒在了地上,陆知淮指着秦晚的脸,眼神中全都是威胁:“秦简的性命是我陆知淮的,除了我之外,别人休想伤她分毫,你最好把照片全都删了,否则,你的裸照就会出现在网上,我陆知淮说到做到!”
陆知淮直接扯开了秦晚的衣服,秦晚吓得花容失色,手机上的快门键很快就按了下去,秦晚咬紧了牙关,却还是比陆知淮慢了一步,没能抢到陆知淮的手机。
陆知淮面无表情:“我们走。”
“是,陆总。”
秦晚咬唇,默默地将衣服穿了上去。
好你个陆知淮,竟然敢这么对她!
又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秦简!
秦简……
秦晚攥紧了拳头,随后二话不说的扯开了自己的衣服,连忙拨打了薄景琛的电话。
“喂?”
薄景琛正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他刚刚得到了网络上的消息,他一定要去看看秦简。 “景琛……景琛!我不活了!” 电话里,秦晚的声音颤抖:“秦简她找人冲进了家里!拍了我的裸照……” !!! 薄景琛猛地刹车。 秦简? ———— 医院这边,季行深已经都打点好了。 我躺在病床上,刚刚插上输液管,伤口显然有些严重,上药之后还要等到三五天才能好转。 季行深正在给我的手臂上药,我见他的样子认真,这才勉强笑了笑:“行深,我真的没事。” 秦晚叫媒体来上演这么一出,无外乎只是想要让我身败名裂,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性。 不过这些对我来说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媒体报道的人是简乔。 我想我死了之后,也要顶着简乔的名字去死。 还真是到死都和薄景琛没有一点的关系。 “先生!这里是加护病房!你不能进去!” “滚开!” 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明显一怔。 我听得出来薄景琛的声音。 ‘砰——!’ 房门被踹开,薄景琛怒气冲冲的上前,我皱眉:“你来干什……” ‘啪——!’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季行深立刻就上前,一拳落在了薄景琛的脸上:“你干什么?!” “滚开!” 薄景琛又回击了一拳,这一次季行深直接就被打在了地上。 “行深!” 我失声:“薄景琛!你疯了!” “秦简!亏我对你还有一丝愧疚!你真是一个贱人!竟然找人去拍晚晚的裸照!你疯了吗?!” “你说什么?”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薄景琛。 我根本没有做这种事情! 薄景琛冷嗤,那种眼神就像是看着臭水沟里肮脏的老鼠一样:“我早就应该知道你没安好心!秦简,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敢伤害晚晚,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我伤害秦晚?”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薄景琛,你以为你现在是我什么人?” “你……!” 薄景琛咬牙切齿的问:“你敢说不是你做的?晚晚哭着给我打电话!难道她还会骗我?!” “是!” 我冷笑:“是我做的,她不会骗你!骗你的人永远都是我!!”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薄景琛从来都没有一次想要相信我! 他相信的永远都是秦晚,秦晚说什么,他就相信什么。 我觉得可笑至极:“薄景琛,就是我,就是我做的,那你现在就能杀了我给秦晚报仇!” “你!” 薄景琛怒极,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他本来以为秦简会有一点后悔!可这个女人却依旧这样,半步都不肯退让! “你是说秦晚?” 季行深仿佛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薄景琛,原来就是你!是你让人摘掉她的子宫,是不是?!”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薄景琛冷冷的扫了一眼眼前的季行深。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是他看得出来这个人喜欢秦简。 心中似乎有一口气郁结着,没有办法发散。 他竟然会在乎这个男人喜欢秦简。 当知道自己这个想法的时候,他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那好,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秦晚她其实就是个……” “行深!!” 我很快打断了季行深接下来要说的话。 季行深和我还有秦晚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姐妹两个人发生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我对着季行深摇了摇头,示意季行深不要说了。 就算是季行深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也绝对不会相信。 薄景琛皱眉:“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