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还请小羽哥多多指教哈，让我不仅能在战场上保住自己的小命，还能拯救更多的人。”
芋浅陌的这句话让萧书羽愣了一下。
妖夜与芋浅陌同时注意到萧书羽那一刹那的不对劲。
萧书羽意识到了自己的刚刚的失态，注意到他们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
“想要在战场上保住小命，你们还需要非常长的时间。之前萝瞿一战……”说话时，萧书羽明显有意看了眼芋浅陌和妖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萧书羽叹了口气，还是继续说道：“国内损失了大量优秀的妖务，数量远比你们知道的还要多得多，现在妖务极度紧缺，全国入伍考核分数整体下降了50分，扩招近百万余人……”
不用萧书羽继续说下去，妖夜和芋浅陌都是聪明人，都明白萧书羽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东西。
萧书羽的意思是已经很明显在说，他们这批人很有可能随时被派往战场与妖战斗。不管他们有没有接受完所有必要基础训练，是否有了能与妖直面的实力以及勇气。
若是无法快速成长，他们只会沦为战场上妖的食物，妖的能量来源。
“普通民众没什么感觉，但是只要是上过战场，服役了超过十年的‘老人’，他们都会异口同声地告诉你们，近些年的妖愈发强大。”
萧书羽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以前战场上一万妖里有30%的左右的妖只有2.0评级，现在这个比例已经跌落至5%左右，而7.0评级以上的妖从1%上涨到了9%。集结的妖群数量也从最初的几百只到几千只不等，现在的妖群没有会低于一千这个数的。”
妖夜和芋浅陌沉默了，妖夜不是太担心自己，自己那变态般的自我修复能力摆在那，战死的可能性非常小。
对芋浅陌而言，她非常心慌，因为他加入妖务最主要的目的之一只是来逃避来自那个“哥哥”的逼婚，并不是说自己来舍身取义，报效祖国的，至少不是现在。
“也不用太担心，只要大家一起抱团，不至于轻易丢掉小命。如果真有情况，我们教官都会负责带着自己的班战斗，我们会对你们提供一定程度上的保护，能否高效保住自己的小命，更多的是看你们自己的能力。”
芋浅陌咬着下唇，她不甘愿去当炮灰。若是自己完成所有基础训练，能力提升到了一定层次，战死也就战死。但在完全什么都还没懂的情况下，跑到战场上去做炮灰，任谁都会不会乐意，除非有着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
现在退出？
不可能，这和军队一个性质，已经来了这里，再退出就是逃兵，会被剥夺部分公民权益，自己的到时候只能沦为那个变态“哥哥”的玩具。
要么成为炮灰，要么活得生不如死。
芋浅陌绝对不会选择后者——她宁可战死，也绝不会服软。
“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想看到你们压抑的情绪，而是你们能更好的努力，你们的天赋不错，不亚于那些精英班的人，不想成为炮灰，就必须好好努力。”
“小羽哥，这些我都明白。虽然我们认识，但你也不用对我客气什么，该批评还是得批评，绝对不能心软。”
“我不会放过这好的机会的，换做是之前，要是骂得你狠了，千雪绝对会提着刀卸掉我的脑袋。”
萧书羽身子一颤，一脸无辜的表情，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要不然她能在你失踪之后，顶着上面的压力带人去找你？”
“……”
关于这件事，妖夜什么也不知道。开始妖夜只是认为兰千雪出去找别人，很可能是她喜欢的人，直到后来妖夜接到兰千雪的电话，妖夜才反应过来是找自己的。
具体细节是什么，妖夜不清楚，也没去问过。他只知道因为这件事，自己导致兰千雪晋升督察一事暂时被搁置。
如果不是自己把那些假妖引到了萝瞿市附近，萝瞿市也不至于会被进攻，害死那么多妖务和数百万普通人，导致无数个家庭支离破碎。
“不提这些，我们先去吃饭吧，我可饿了。” 萧书羽看到妖夜那副阴沉的表情，觉得妖夜可能是因为想到兰千雪的情况而难过，立刻把这个话题转移。 “小羽哥带路吧，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芋浅陌似乎看出来萧书羽是在有意转移话题，便接上了他的话。 “啊？！除了食堂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就这待客之道啊。” 妖夜让自己打起精神来，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难过，露出一脸坏笑。 “行行行，吃顿好的，把零零一起叫上，她的份我也包了，吃穷了算我的好吧。” “有自助吗？” 芋浅陌忽然一个激灵，这两个家伙不去吃自助太浪费了，平常人能吃回本的没几个，他们去吃绝对能吃到老板吐血。 “别，我第一次也是这么想，去了第一家，老板把消息公布了出去，我们能知道的自助店都把我们拒之门外，见我到我们跟见鬼一样。” “哈哈哈，略有了解。”萧书羽一旁笑着，说道：“原来那些店说的就是你们呀，一男一女确实挺符合。” “……” “不用这么省，该吃吃，该喝喝，不用在意我的钱袋子，在训练营里待着，钱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吃饱喝足，妖夜随便找了个理由带着妖零零走了，头一天妖夜已经在训练营里踩过点，在东边有条小溪和树林，在这里训练最好不过，即使被妖零零打得血肉模糊，恢复之后也能清洗干净，就是得浪费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妖夜的训练方式还是老一套，妖零零尽可能的把妖夜得血肉模糊，妖夜也是想办法攻击到妖零零，除了偷奸耍滑的手段。 当然了，结果还是妖夜在妖零零面前接不下一次攻击，瞬间被撂倒在地，长时间的被动挨打，加上这副妖夜自己都搞不懂的身体，似乎已经对疼痛不那么敏感了，就像获得伤痛抗性一般。 『别光顾着一味挨打，这是能锻炼你的恢复能力，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能够在瞬间将你变成空气的家伙从不缺少，空有恢复能力救不了你。』 柒观察着妖夜，无奈地摇摇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妖夜根本无法有效成长。 『可是零零也完全不懂这些，只明白进攻，攻击自己的目标。』 『这些东西一开始谁也不会，都是在不断的积累，只是你和她的实力差距太明显，根本接不下一招你就已经处于被单方面挨打的状态，根本学不到任何东西，根本无法积累出技巧。要想锻炼出技巧，有两种方法，一是跟着你那个教官学习，还有一种方式是让零零把力量控制在略胜你一筹的力量，能压过你，让你不至于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懂你意思了……』 溢出的鲜血堵住了妖夜的喉咙，严重损伤的声带令妖夜无法说出话来，只能听见鲜血在喉咙里翻滚的声音。 “……” 看来今天是不行了，几分钟后，要零零收手了，之后只需要静静等待妖夜的身体开始自我修复。 妖夜基本还呈人形，加上今天的伙食不错，完全恢复顶多也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而已。 在身体修复的同时，妖夜被柒拉到精神空间开始学习冥想。 “为什么不直接在精神空间里跟你实战练习？这样就能同时进行两项训练，不是能节约更多的时间？” “确实如此，但没必要。” “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实战过，平时都是使用妖术，跟你没什么两样，学不到什么。” “……” 一开始听柒那么说，还以为她有着丰富的经验，现在看来还是一只菜鸟，不过柒话里的某样东西到时勾起了极大的兴趣——妖素。 听柒的意思，这是一种独特的战斗方式。 “妖素怎么能战斗？它不是妖死后产生的有毒气体，对妖无效吗？” “是妖术，不是你们熟悉的那个妖素，这个术是法术、美术，术式的术，是通过将妖气炼化为妖力与自然产生共鸣，然后激发的一种类似于超能力的东西，一只强大的妖能用妖术做到平常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让人做到真正的飞行，而不是靠着爆发力让自己的弹射出去，也能让妖做到在一瞬间传送到一定距离外。” 妖夜听呆了，原来还有这样的东西啊。 “那妖术能做快速帮人恢复伤势吗？” “当然，这取决于你对妖术的掌握程度，对妖力的控制等等多方面因素。在妖术没有逐渐消失之前，我的巅峰时期，能做到让你在几秒钟内完全恢复。这是对于有着强大恢复能力的家伙而言，对于普通人，则需要更长的时间，大概五分钟吧，把你现在的伤势转移给普通人，前提是不会再一瞬间毙命。” 确实，自己现在这副惨状，转嫁给普通人，恐怕会瞬间毙命。 “难道妖术不能复活人？” “……” 柒一下子让妖夜给整无语了 “不是那些家伙即使被打成肉眼都难以察觉的大小，不是一样能复原吗？” “妖术不是万能的，至少我所掌握的妖术就达不到这个地步，妖术不能控制那什么NA，无法使你复原。现在假妖手里掌握的技术，虽然能够做到即使自己的身体被破坏到极致也能够复原，但这需要非常苛刻的条件，就是能够做到转移『核』，一但破坏掉核，假妖们就会彻底死亡。这也就是为什么同样实力情况下的假妖有的能复原，而有的却不行。” 妖夜若有所思的点点：“你说过我也是假妖，那么我也有核？” “并没有。核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 “……” 这让妖夜白高兴一场，不过至少是知道了，那些假妖是有办法一击毙命的。
